三星堆与殷墟遗址比较,谁铸造青铜器的水平高?

单轮青铜器锻造,三星堆和殷墟,堪称世界青铜时代的两位绝世高手。由于两者属于不同文明,很难放在一起比较,总有点关公战秦琼的感觉,但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如果两者真要比试哪个更高,你觉得谁会更胜一筹呢?

当然要比试必须有一个标准,如果没有标准两者无法判出高低,最终哪个更强,则需要你们来打分,做出判断。

第一局:三星堆的青铜器的器型VS殷墟青铜器的器型,会怎么样呢?

那么如果按器型来算,三星堆的青铜器走的是一门极为特别的路子,三星堆青铜器的总体器型,给人感觉就是瑰丽离奇,无论是高大的青铜人像,硕大的青铜面具,青铜大方向盘,还有就是造型别致的青铜神树,都让人感觉三星堆的青铜器,以奇取胜。

这类似于高手招招剑走偏锋,但却又能克敌制胜,在视觉上给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感觉,而且每一次三星堆出土的文物,都能打破人们的常规,因此三星堆的器型上,更能引起人们的猎奇心态。

三星堆青铜器在器型上做到出奇制胜,有以下三个

第一:写实

从三星堆考古出土的青铜器中,我们会发现无论是人物或者是动、植物,其造型都非常的写实。无论是三星堆青铜立人像,还是青铜人像面具,人物五官恰当准确,极具有立体感,而且五官清晰可辨。同样在动植物青铜器造型上,除了龙以外,鸟、蛇、花和果实,写实程度很高,让人不用猜都能分辨出是动物类别,并且在制作上很有神韵,活龙活现颇具趣味。

第二:夸张

三星堆青铜器如果单纯器型写实,那么我们就不会感觉它很特别了,正是三星堆的工匠们,在制作青铜器时,对写实的人物和动植物进行了夸张变异处理,才让我们感受到它的奇,但是首先要明确的,这些夸张的改变并非毫无根源的编造,而是在参考实物基础在变化而来,其特点着重在人物和动物的眼部,进行夸张地变化处理。青铜人像中的“纵目”便是经典之作,后来成了三星堆中夸张器型的一个重要标志。

第三:青铜器器型偏高偏瘦,喜欢多元素糅合在一起,

三星堆青铜器人物和动物,造型上都不会很虎背熊腰,都是高高瘦瘦的模样,同时其中的龙和神树的造型也是独一无二,三星堆青铜龙的造型,柔和了许多不同的动物,有蛇、羊、鹿等各种动物的影子,这也是三星堆工匠们把自然界各种动物元素再组合的一种体现。

三星堆青铜器的器型反应了三星堆人的审美,古代的三星堆工匠在铸造青铜器时,取材一些现实中的人物或动物、植物,同时也在现实的基础上,对形象进行夸张和变形,利用糅合了方法,开创了有别于其他文化青铜器造型全新领域,让青铜器和真实形象有了艺术的夸张变化,给人一种瑰丽的奇妙的视觉差异。

那么殷墟的造型是怎么样呢?

殷墟给人的感觉则完全不同,和三星堆轻盈的概念想法,殷墟的青铜器给人的感觉,就以一种朴实和厚重,给人一种以力取胜的路子,和以巧取胜的三星堆完全不同,

殷墟的青铜器在器型上,给人的感觉就是中规中矩,一种大巧无工的视觉感,这是殷墟青铜器给人感觉最深的影响,所以我们印象中的殷墟青铜器,好像都是一些重器,长大样子都是方方正正,或者厚厚实实,即便是一些较为小型的器具,也是给人敦厚的视觉感,和三星堆的奇巧走到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商朝的青铜器,最早被用于铸造兵器。但是殷墟的青铜器,其特点并不是兵器,它和三星堆的区别,在于出土了很多实用的生活器具,其中以食器和酒器最为经典,这些在殷墟出土的青铜器,恰好反映中华古代先民的饮食文化,劳动者的智慧与时代的审美。殷商的青铜器也有三大特点,

第一:实用

中国有句俗话,民以食为天,于三星堆出土,发现大量的礼器和祭奠器具不同,殷墟出土的青铜器,都具有一定的实用性,无论是鼎、鬲、簋等青铜器,都是古代一种重要的烹饪器具,这反应了中华民族优良的饮食文化传统。

同时也体现了商朝的鼎盛,因为只要满足了温饱,人们才会有功夫在饮食器具上进行讲究。而商朝的青铜器,按功能区分,可以分为贮藏、烹饪和食用等不同器具,不过其中以鼎,成为了青铜器界中的经典,同时鼎也可以说是历史上使用最长的青铜器,商朝的青铜鼎形状不多,以圆形、方形为主。

第二:稳重

商朝青铜器以方形和圆形最常见,特别是方器更成了商朝青铜器的特征。在殷墟妇好墓,就出土了大量的,方爵、方尊、方壶、方缶、方觚、方觯等等,从使用角度看,大部分的酒器都是方形为主,而且造型上, 工匠们一直强调比例协调,更强调一个稳重,所以商朝的很多青铜器,不是三足就是四足,给人四平八稳的感觉。

但是商朝的青铜器非常多,因为古代摸金校尉的关系,我们见到的不过是非常少的部分,在殷墟妇好墓,也出土了一些灵活自然的青铜器,这些青铜器多数以自然界动物这植物为参考,例如象尊,工匠巧妙的把大象作为器身,在妙趣横生的用小象作为盖纽,大象背着小象,给人一种非常温馨的视觉感。这些器具有别于商朝青铜厚重之风,显得轻松活泼,让人也看到了商朝人的另外一种生活审美。

殷墟青铜器和商朝青铜器,两者中按重量算,三星堆为青铜大立人,重约180公斤。而殷墟则是“后母戊鼎”,重约832.84公斤,就重量而言,“后母戊鼎”大方鼎是青铜大立人好几倍,殷墟在重量上完胜,并且造型也比较稳重,

第三:系列

殷墟的青铜器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成系列的出现,而且配套非常齐全,很多出土的青铜器,都是一对出现,有些更是数件成系列出土,总体给人感觉是,整齐严谨的一种大邦风范。

这些青铜器中,最重要的就是祭奠用的礼器,其中一酒器最为经典,大部分的酒器出土,都是一系列一爵一觚两两出现,饮食器具更强调组合系列,而且饮食器具还有严格的规定的数量,如九鼎八簋,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这些系列礼器的青铜器,恢弘华美可谓震铄古今。

两者相比较,如果单论外形来说,各种奇异器型想象力丰富的三星堆。在造型上是力压殷墟一筹,但是如果实用性和稳重度,殷墟的青铜器取胜。

第二局:三星堆的青铜器的纹饰VS殷墟青铜器的纹饰,谁更精致?

纵观历史,青铜器的纹饰是至关重要的,也是分辨青铜器技术高低的一个重要象征,因为纹饰的复杂的,精致度都和锻造技术还有极大关系,如果锻造技术不过关,那么纹饰的精细度和复杂度会大打折扣,殷墟和三星堆在纹饰比较上那个会更胜一筹呢?

也许我们习惯了商周的青铜器造型,独树一帜的三星堆青铜器风格,确实会让我们眼前一亮,而三星堆青铜器的纹理上也独具特色。三星堆的器具造型图案装饰,在构图上也非常的巧妙,从纹样类型上看,三星堆青铜器出现了中原的云纹、雷纹、兽面纹,还有非常特别的太阳纹等独特纹理,三星堆青铜器在纹理装饰上有以下三个特点。

第一:三星堆青铜器的纹理都是有一定的附属性的。

现在考古发掘的三星堆青铜器,大部分造型上都是体现在人的衣服和动植物的羽毛、花纹上,体现的是这些附属物的外观形态的特点,增强了青铜器的造型的表现力。

第二:三星堆青铜器纹理较为抽象。

三星堆的纹理大多是抽象的,具有一定的象征作用,如太阳图案。图案线条简洁庄重。它具有一定的装饰意义,展示了鸟和太阳在三星堆祖先崇拜中的重要地位,体现了三星堆祖先独特的精神世界。

第三:三星堆青铜器纹饰体现出一种地域化的独特的风格。

那么殷墟的青铜器又是如何呢?

殷墟的青铜器,是商朝晚期青铜器的代表,与三星堆文明不同,商朝的青铜器经历了早、中、晚三个时期。商朝早期青铜铜器,为汤立国之前和商朝的初期,此时的中原青铜文化开始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在制作技法上摸索出了分体铸造法,这给青铜器的制作工艺奠定了基础,不过此时的青铜器制作相对简单,器型上都是以鼎和礼器为主,纹理也比较简约。

到了商朝的中期,由于这段时期商朝经历了几次迁徙,青铜器相对来说相对来说,并不是很集中,这时期的青铜器造型也没有太大的改变,考古出土文物较为经典的是在河北和安徽,这时的的青铜器纹饰。主要是:夸张和变异的动物纹为主,并且出现了繁密的雷纹和羽状兽纹,

到了商朝的殷墟时期,也就是商朝的中晚期,青铜器已经非常的完善了,一些技术更是堪称完美,这是青铜器的一大特点,就是青铜器中铭文记载更长,初步有了记事的功能,这时期的文,非常的重要,是成后世研究历史和具体准确年代的重要标志

由于不再迁徙,商朝也稳定了下来,农业和手工业的发展,让商朝晚期各方面达到了繁荣,因为分工明确,青铜器的纹饰也趋于繁复,由此繁杂的重叠的多层纹理不断的增加。此时纹理锻造还出现了难度较高的浮雕工艺,纹理的图案则以动物和神怪为主,从殷墟出土的青铜器中,我们发现此时,商朝一改之前的朴素风格,青铜器逐渐体现出一种满身都是纹理奢华,

并且殷墟的青铜器在纹饰具有独到之处,它既来源于真实、可又添加了幻想的成分。常用的爬行龙纹,双体龙纹,卷龙纹,都集中体现了商朝工匠们奇妙的构思。而且工匠也善于利用自然界生物的特点,进行夸张的再创造,产生了非常特别的装饰效果。

并且在神态上,工匠也做得非常细致,细节处较花心思,因此让人看着纹理,感觉里面好像活灵活现,这也为后世周朝和春秋战国的装饰,和青铜器锻造工艺开创了一系列新的道路。

而大部分的殷墟青铜器都会采用,云雷纹理为底,表面则雕刻有兽面纹,在某些器具上,更一些神秘又富有层次感纹理。纹理的复杂程度非常的高,例如在殷墟如妇好墓中,许多的青铜器,比如提梁卣,造型很简单,可是纹理却相当复杂,提梁卣也被专家认为是殷墟时期青铜器分铸法的典范之作。三星堆青铜器和殷墟青铜器如果在纹理上对比,按复杂程度,殷墟则肯定是更胜一筹。

第三局:文化载体和艺术风格比拼

在文化载体和艺术风格上,三星堆代表的是神秘的巴蜀文化,而这种古老的文化,由于历史的原因,在典籍上的记载很多地方是处于空白状态,因此三星堆遗址青铜器就极为重要了,因为三星堆的青铜器,无论是在制作和工艺都已经是成熟的文明,而在器型上,其承载着先秦时期,山海经为主的丰富内容,因此也给人们一个非常广阔的想象空间,

并且三星堆的青铜器非常的特别,它既有中原青铜器具的影子,又出现了许多中原青铜从没出过的器具,例如高大的青铜人像,高高的青铜树,都是殷墟所缺乏的,而且许多可组合,可拆卸再拼接的青铜饰件,让其使用上更灵活,纵观三星堆青铜器,在文化记载中和艺术风格三个特点。

一,文化上和瑰丽离奇的山海经有关,

许多的青铜器都印证了山海经和三星堆,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因此也让山海经找到了立足点,除此以外三星堆青铜器,在器型上品类非常丰富和繁杂,给人一种恢宏磅礴的气势。

无论是大型的青铜器,录入青铜大立人、青铜人面具、青铜大鸟头、青铜太阳形器等。都能给人·一种神秘感,和强烈的视觉效果,去过三星堆博物馆,都能感受到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静静陈列在博物馆哪里,即便是没有导游的介绍,也会撼动人心,

另一方面,三星堆强调问龙文明,树文明,都会中原远古神话有着各种的联系,可以说三星堆的青铜器给我们展现了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上古中华文明。

二,三星堆青铜器奇谲的艺术风格。反映了三星堆先民浪漫主义的想象力,

特别是纵目的特征,至今让人感觉不可思议,所以才有人猜测三星堆人起源是上古文明遗留,还是地外智慧生命的后裔。

三,三星堆青铜器多元化的锻造工艺,

在我们看到的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器中,发现了多种的青铜器锻造工艺,而这些工艺也展现了三星堆人在青铜器锻造技术上,已经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说完三星堆,我们来说说殷墟,殷墟在文化上,是非常典型的中原朝代文化,不但有都城,还是一个重要的文化遗址,最特别的是它是有文字记载,这是三星堆最缺乏的。

而且殷墟在文化上,还原了传统历史记载的夏商周原貌,确立了商朝的存在,是商周考古确立最重要的依据,而殷墟的青铜器上有铭文,也对于追溯商朝以前的夏文化,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殷墟青铜器,让我们感受到一个手工业发达,门类齐全,工艺水平精湛的商朝。特别是厚重的青铜器器型,复杂的青铜器纹理,系列的青铜器套件,都让我们感受到,商朝的青铜器制造业规模上已经非常庞大。

而且殷墟出土的青铜器,已经开始进入到生活化的范围,范围扩展到社会的方方面面,例如商朝的马车,就是有许多的青铜构件,精致复杂组合而成,这样能看到商朝在机械上,已经有了初步的探索、机械的也代表了商朝青铜铸造复合技术上,在当时具有领先地位。

而商朝的青铜器,最为重要的就是铭文的出现

殷墟青铜器,最为重要的就是铭文,现在青铜器上,如果有铭文出现,基本上都会成为国宝级文物,而殷墟的青铜器铭文,分为铸铭和刻铭。由于在青铜器上刻画铭文,本是是一件难度极高的工艺,因此也不是每一件青铜器都会出现铭文,而只是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才会专门制作一件青铜器记载下来,可惜的是三星堆出土的所有青铜器中,我们现在还没有发现任何文字。

这的确是一个必须面对的事实,关于三星堆的青铜器,为何没有铭文,有部分人推测是和古蜀国文化有关,也有人认为铭文制作是商朝的一项核心技术,三星堆人当时没有掌握这个技术。

同时三星堆相比殷墟,还有一个缺陷,就是大部分的青铜器都是祭奠用的礼器,生活化的器具不多,相比较殷墟在这方面就更能体现商朝人日常生活痕迹。就文化意义上来讲,三星堆跟殷墟还有有一定的差距。

20世纪初,殷墟系统展示了商代晚期辉煌的青铜文明,确立了殷商社会的历史科学地位,被评为20世纪中国“100项重大考古发现”之首。但是相比是三星堆,殷墟在知名度和猎奇心态中,都略逊了一筹,主要原因并不是殷墟的青铜器比不上三星堆,而是殷墟的青铜器影响到周朝和先秦文化,由于我们从小见太多了,感觉除了大和重,没啥特殊的,

反观三星堆因为文化上有山海经的加持,因此被赋予了各种奇幻的色彩,反而受到了许多人的爱好和关注,因此话题也很多,而殷墟其实对于中国考古是具有非常重大意义和价值的。

但是之所以大家很容易产生一种好像殷墟没有那么厉害,好像三星堆更厉害一些的错觉,可能是殷墟发掘的找,同时在宣传也没有三星堆厉害的原因,当然还牵涉的许多原因,但无可否认,在青铜器锻造技术上,三星堆和殷商两者,是各有着重,三星堆就像是倚天剑,以奇和巧取胜,而殷墟则像是屠龙刀,以厚实纯朴为主,他们可以说是中华古代青铜文化的双子星座,是璀璨中华文明的两颗闪闪发光的明珠。

三星堆与殷墟遗址比较,谁铸造青铜器的水平高?

论青铜器的成就,对比世界范围,三星堆和殷墟的制品都是属于天花板的级别,看看两者皆拥有不少禁止出国展览的“禁级”国宝就可知其重要性。论青铜器铸造水平,三星堆与殷墟在不同的方面各擅胜场,但总体来说三星堆的技术难度高很多。以下就从不同的角度一一分析两者的差异。

一,论国之重器

国之重器首推司母戊大方鼎(也称后母戊鼎),论单器重量为现存世界青铜器之首,重达832公斤,这样的“份量”无出其右,而且鼎自古代表王权,它在中国的地位就不用多言了。

除了司母戊鼎外,殷墟出土的大型青铜器还有妇好墓的司母辛鼎,结构差不多,各个数据规格比司母戊鼎都稍为小一些,但仍不失为国之重器。

三星堆青铜器以块头论的话,重器首推青铜大立人,重180公斤。

论重量大立人远不及司母戊鼎,主要是壁厚比较薄,但论模具(范)的制作难度则复杂很多,那双手的结构设计为模具制作和铸造带来很大的困难。由于身高达2.62米,这是目前已知青铜器最大的一个单一尺寸,所以它的模具实际尺寸其实比司母戊鼎还大。也就是说论模具制作和铸造工艺,青铜大立人难度更高。若论制品的重要性,由于目前尚未知晓大立人的身份,如果只是一名祭司,那么毫无疑问司母戊鼎更重要,如果最终证实他是大禹级别的三皇五帝人物,重要性就必须重新定位。

其实论青铜器重量的话,三星堆完整的青铜神树是排第一位的,但由于有缺失部分,也由于是一百多个零件组成,在后面再论。因此,若论国之重器,殷墟完胜。

二,论青铜器之精美

青铜器物之精美又分为两个部分:整体造型和表面纹饰。论造型之奇思妙想,毫无疑问是三星堆的更加变化多端,创意无限,商器则流于四平八稳,厚重感强,一个是个性张扬,一个是内敛含蓄,论设计造型多变,三星堆更胜一筹。

青铜器的其中一个重要特点是表面纹饰的表现形式,中国青铜器的表面纹饰丰富多样,包含有云纹、雷纹、回纹、万字纹、乳钉纹、兽面纹、𧃍龙纹、动物纹、波曲纹、鳞纹等等,而且以纹饰敍事,有时候一组纹一个故事,一个器物敍述多个典故,懂得看的人眼中看的不仅是一件艺术品,还是一本好书。比如在司母戊鼎的两个手柄上都在敍述一个“二虎食人”的故事。

在纹饰的精美、丰富多彩、文化气息方面,商器完胜。三星堆青铜器更着重于器物本身的表现,对纹饰的重视较轻,很多器物表面直接就一片空白。

因此,在青铜器的造型方面,三星堆的难度更高,在器物的表面处理方面,商器的难度更大。

三,青铜器种类的比较

殷墟青铜器的品种归类比较简单,基本上就几个大类:容器、酒器、乐器、礼器和武器,基本上都是生活上的实用品,而且结构比较单一,绝大多数是一件性的,极少有超过两件零件的组合性制品。

三星堆青铜器类型则变化多端,非要归类的话肯定超过十种不同类别,而且看起来都不是日常生活用品,基本上都是艺术品,以及部分不知道用途的物品,如太阳轮等。其中包括大量的人像、面谱制品,这在中华大地其它地方十分罕见,青铜神树更是绝无仅有。青铜制品的种类繁多,制作难度自然也就相对比商器更高了。

四,器物的结构复杂性

前文已经论述过,商器大多是单品结构,设计和制造自然比较简单。三星堆的制品结构复杂很多,有大型制品的薄壁空心结构,如大立人,有多部件精密组装结构如青铜神树,这些制品的设计对模具制造和青铜浇铸的要求极高,这样级别的难度并未见于商器,具体来说,就是大学生与小学生的差距。曾经有这么一段历史,早期三星堆有一些青铜器在日本展出,日本专家们以他们的认知,在展会现场仿造一个青铜鸟人展品,但多次尝试皆以失败告终,主要是因为鸟人的薄壁设计,日本专家无法让铜液铸满模腔就冷却凝固了,脚趾部分一直不能填满,最终日本人在震惊和不解中放弃了尝试,在一场相隔三千多年时空的技术较量中,三星堆先民完胜现代日本专家。

后来展品回国后,国内专家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发现这件青铜器渗入了微量的磷元素,磷元素的加入大大增强了铜液的流动性,这是三星堆人制作成功的秘密。而磷元素的加入仅见于此物品。令人背后发凉的一个事实就是,直到十七世纪磷元素才在欧洲被发现,三星堆人提前了二千多年使用。

所以从器物的结构来看,商器的设计基本上都是方方正正,几何对称性强,而且厚壁,除了实用性外,铸造难度当然也是重要的考量因素,其原因日本专家已经演示过了。三星堆制品的设计天马行空,鬼灵精怪,除了显示出三星堆人跳跃的灵魂,也与他们已经掌握高超的铸造技术是分不开的,他们有这个底气。所以从器型结构看铸造水平,三星堆完胜无悬念。

五,关于模具设计与制作

但凡要铸造青铜器,首先要制造模具,古称范,或泥范。说到模具制造,就不得不说青铜神树了。

前文提到商器结构单一,因此关于商器模具制造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常规性操作而已,当然铸造工艺也就是一次性铸造,没什么难度可言。

至于青铜神树,可以说是自古至今独一档的存在,论难度连稍为接近的都没有。它有以下几个突出的技术难题:

1,产品设计难度系数极高。青铜树部件特别多,达到一百多个。这么多部件组成的一个青铜制品,莫说商器,放眼古今中外都是绝无仅有。这么多零部件组装起来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如何在保证不影响产品原型设计,又能兼顾重量的合理分布,支撑强度的需要,设计难度特别大,它的产品设计师即使放到今天,水平也是世界顶流的存在。世界上其它青铜制品并不存在这样的考量。

2,所有零件釆用薄壁空心设计,这样一方面可以节省铜料、降低总重量,另一方面大大提高了模具制造的难度,有模具制造经验的朋友自然知道笔者说的是什么,而行外人则不一定能理解,而某些坚持说商器更难的朋友明显就是行外人。光制作一百多套模具就已经是一项浩大的工程项目。

3,装配非常复杂,过百的零件结构紧凑,丝丝入扣,零部件之间讲求严谨的尺寸公差,装配尺寸做大了放不进去,做小了又装不稳,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在那个没有机械加工的年代,如何做到产品如此精密的结构,本身就是一个大课题。而且很多装配部件都是很规范的纯几何结构,正圆的,几何弧形的,长圆管的,甚至超时空的三通管设计等等,令人目瞪口呆。

总之,论模具设计和制造工艺,三星堆青铜树远胜于商器。

六,关于铸造工艺

殷商青铜器的铸造工艺基本上就是单一的块范法,而三星堆的铸造工艺除了釆用块范法,还大量使用了更高级先进的嵌铸法、铆铸法和焊接法,没有这些工艺的话青铜神树根本造不出来,而后面这几种工艺,在三星堆文物出土之前,传统上认为还要比商代晚几百年的春秋时期才有的,因此,三星堆的铸造技术跟殷墟比较,根本就是降维打击,领先几百年。

行文至此,关于三星堆与殷墟青铜器的比较,只要直面事实,谁的水平更高,估计已有公论。

三星堆与殷墟遗址比较,谁铸造青铜器的水平高?

文化水平贸易水平生产水平无疑三星堆更高。大立人,神树,龙 ,眼睛,太阳,牛,权杖,玉琮,金玉器,全部特殊铜器,批发尊罍,央行级别的象牙印度洋海贝。。。殷墟还在人祭,大鼎煮人祭祀当权利象征,在三星堆人看来就是没文化的野蛮人。。

三星堆与殷墟遗址比较,谁铸造青铜器的水平高?

1.从铸造时间上比较,三星堆青铜器比殷商至少早一千年。

2.从使用范围比较,青铜器的文化背景完全不同。三星堆的铸造的是“神器”,殷商青铜器是“用具”。

3.从构造方式看,是组件构造与单体成器的巨大差别。三星堆的青铜器是主要“构件”,与从属的木器一起成了完整的组件。殷商青铜器都是单独成器。

4.想象力上的不同。三星堆青铜器的想象力超越了殷商青铜器。殷商青铜器更多的是写实。这就是今天的人,能理解认识殷商青铜器,而难以揣摩三星堆青铜器的原因。

5.相伴的其它技术水平不同。三星堆金箔技术水平远超数千年后的汉唐水平:“太阳轮”的精准水平,更是汉唐难以企及。殷商青铜器则是唯一代表了当时的技术水平。

6.社会组织方式的巨大差别。三星堆器物展示的是国家形态之前的宗教社会制度模式。殷商器物展示的是国家形态下的宗法社会制度。

三星堆与殷墟遗址比较,谁铸造青铜器的水平高?

我不懂什么铸造工艺,但就现在对外发布的文物看,三星堆应该是已开掘中最牛的,看看那么多金、铜、玉、象牙等等器物,天马行空的构造,后面还会有更多惊喜,大家拭目以待吧!

三星堆与殷墟遗址比较,谁铸造青铜器的水平高?

现在网上三星堆是在地摊文学当中是堪比“玛雅人”“金字塔”“西来说”等并称的历史重灾区了。,推荐大家多看历史文献。

首先三星堆文明的时间是4800-3000年,但是这其中分为明显的4个时期,彼此之间属于有关联但是差异很大,四期当中三星堆一期又和二期三期四期有较大时间距离。一般人所关注的“三星堆”其实主要都是三星堆三期和四期的遗物。

三星堆一期年代最早且和后三期有明显时间距离,其年代据分析可以早到4800年前,这一时期三星堆完全处于新石器时代,尚未出现铜器以及城址,称之为三星堆文化而不是文明。

三星堆二期相当于中原的二里头四期和二里岗时期,这一时期出现了三星队最早的铜器,铜牌饰。

二里头早期陶盉

三星堆早期陶盉

三星堆文明从三期进入全盛时期,这一期相当于中原的白家庄期和殷墟前期,这一时期三星堆所出土的铜牌饰增多,并出现了最早的铜礼器,出自器物坑的奇特的铜面具、铜人像等,牙璋玉器也在这一期大量发现。而面积达2.6平方公里的三星堆古城也始建于这一时期。我们可以说三星堆“文明”是这一时期形成的,距今大约3300年左右。

三星堆四期,文明持续发展,年代相当于殷墟后期西周早期。而三星堆四期末端,文明最终衰落。

而目前出土的被广泛传颂的青铜文物考古学家用碳十四测年法确定埋藏年代在距今3148—2966年的时间范围之内,大概相当于商代晚期也就是商朝晚期的文物了,比殷墟都晚。

而在这一时期。三星堆青铜器制造水平并不高,三星堆青铜器在铸造时使用的技术也是当时常见的泥范套铸技术,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极不讲究,一些应当打磨的毛刺未进行打磨,扉棱也没有经过特殊处理,这同样表明三星堆的青铜铸造技术并不高明。

三星堆地处四川盆地,不知那时那里的粮食产量如何,可以支撑的人数有多少,但想来不会太少。距离中原较远,且路途艰难,在很长的时间跨度里发展出独立于中原的文化来一点都不奇怪,远没有网上传的那么神乎其神。只是它跟我们熟悉的东西有些差别而已,带给了我们不一样的新鲜感。但论伟大,就目前两地出土的文物来看,可能与殷墟还差得远。

现在有很多人认为三星堆是个完全独立的文明,其实不然,古代文明都有交流,还挺密切的。三星堆祭祀坑除了出土大量本地特有的青铜器外,还出土了一批和同时期中原地区一致的外来青铜器,包括尊、罍、瓿等。

三星堆的发现,最重大的意义,补足了早期古蜀文明的研究,进一步验证了中华文明源头的多元论,进一步补充了中国文明从满天星斗到多元一体论的证据。

大家以前都以为中华文明起源于黄河流域,兴盛于中原地区,然后呈现出一个中心向外辐射的态势。其实早在几十年前,红山文化和江南良渚文化的发现已经打破了这种中华文明的黄河一元论。

三星堆的发现再一次强化了这种观点,证明了中华文明在形成初期就如同满天星斗,中华文明属于多元一体文明体系”即以中原文明为花蕊,周边多文明为花瓣的莲花状多元一体文明,这些花瓣的文明也不是完全独立说的,他们通过中原文明互相有沟通和交流。比如类似的玉琮,就在好几处考古遗址中发掘。在不同区域分布着各具特色的地方文明,但这些地方文明并不孤立的,它们之间还相互交通,相互交流,相互影响,相互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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