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有什么听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50多岁的沈芳泪流满面,她向民警哭诉,说自己26岁的儿子和一个老女人私奔了,不知去向,希望警方能够帮她找到儿子。
沈芳之前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家境富裕,沈芳和丈夫育有一个独子,名叫洋洋。洋洋今年26岁,是一名年轻的时装设计师,之前有一个稳定交往的女友小慧。
小慧是一名22岁漂亮的时装模特,她的父母是教师,双方的父母对彼此的家庭情况都比较满意,俩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沈芳夫妇还给儿子置办了一套婚房,期许着儿子和小慧赶紧结婚,圆自己的孙子梦。
然而就在前几个月,沈芳的美梦被破灭了。
那天,沈芳接到了小慧的电话,小慧在电话中哭诉,一边哭一边说:“妈,我和洋洋都快要结婚了,没想到他一连几个月都不见我。我去找他,他都是躲着我,现在他突然和我提分手了。”
沈芳连忙问:“小慧啊,洋洋不是已经和你住在新房那里了吗?他也好几个月不来我这里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呢!”
小慧说:“我们根本没有住在一起,他这几个月一直躲着我,他外面肯定有了别的女人!”小慧说完话之后又哭起来了。
挂完小慧的电话,沈芳赶紧给儿子打电话,问他和小慧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结婚了却突然要分手。
洋洋跟沈芳说他已经26岁了,叫沈芳不要管他那么多。在沈芳的一再追问下,洋洋才承认跟小慧分手的原因是自己爱上了别的女人。
听到洋洋这么说,沈芳急忙问:“你说你爱上了别的女人,那这个女孩是谁啊?是在读书还是工作了?家庭情况怎么样啊?”
但洋洋却不回答,他只确定地告诉沈芳,他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已经和她同居了,他要和现在的新女朋友结婚。
沈芳十分期待儿子能带那个女给她见识见识,哪个女孩子有如此大的魅力。
洋洋跟沈芳说:“一定会让你见识,只是到时你见了不要大惊小怪。”儿子最后的这句话让沈芳很是不放心。琢磨不透的沈芳赶紧给丈夫贾明涛打电话,把这一情况跟他说了,贾明涛觉得不能任由儿子胡来。
于是第二天晚上老两口就杀了过去。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儿子的这位新女友还是让老两口震惊不已。
沈芳他们摁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50多岁、穿着睡衣的女人,那个女人问:“你们找谁啊?”
沈芳一看这个女人,以为是自己敲错门了,连忙跟那个女的说:“哦,对不起,这是501吗?”一边问一边抬头看门牌号,没错,是501。
对方也确认说是501,可这个女人是谁呢?
那个女的反问沈芳他们是谁?
“我们是洋洋的父母,你是谁呀?”
“哦,你们是伯父、伯母啊,我是洋洋的朋友。”
朋友?穿睡衣在洋洋的家里,沈芳这样想着,就问那个女的:“洋洋呢?”
“洋洋在屋里。”
沈芳听这个女人说洋洋在屋里,沈芳就和丈夫相视一眼,两个人合力推开这个女的胳膊冲进门去。屋里散发着一股药味,沙发上散落着几件女人的衣服和男人的衣服。他们又跑去卫生间一看,是一男一女生活的痕迹。
此时,洋洋同样穿着睡衣从里屋出来, 看到这个样子,沈芳气得火冒三丈,就质问起洋洋来:“她是谁?你们怎么住在一起呀?”
洋洋把那个老女人拉到自己的身边,对惊讶万分的父母说:“既然这样了,我也不瞒你们了,她叫翠翠,是我女朋友。”
什么?想到儿子和小慧分手,为的就是和这个老女人在一起!沈芳差点就要晕过去了。
这个女人名叫王翠,是洋洋的一个客户,这个女人所有的衣服都是洋洋设计的。俩人已经认识有两年多了。最近几个月俩人开始走得很近,感情愈发升温。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洋洋还是选择了跟年轻貌美的小慧分手,和王翠在一起。洋洋对父母坦言,不管父母同不同意,他都要跟小慧在一起,他要跟王翠结婚。
听到洋洋要跟这个老女人结婚,沈芳气愤极了,苦口婆心劝说洋洋说:“一定是这个老女人贪图了我们家的钱了,你还年轻,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不可能,王翠不是为了钱,要不然她可不会为了我,把她家的房子卖掉了。”
“什么?”
当沈芳夫妻想要追问,洋洋却闪烁其词,避而不答。洋洋的不听话,让贾明涛气愤不已,他跟洋洋说:“你是要这个老女人还是要这个家?你自己选,如果你们不分手的话,我们当没你这个儿子!”
原以为从小就乖巧懂事的儿子会妥协,但儿子却说如果不给他跟王翠在一起,他就离家出走。
洋洋说完话之后就摔门而出,儿子这一走,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等沈芳夫妻俩气消了再想找儿子谈话之后,儿子手机却停机,辞了工作,彻底消失了。
想到儿子为了一个老女人,竟然连父母都不要,沈芳想着儿子肯定出什么事了。一想到这,沈芳夫妻俩赶紧去儿子家看个究竟。可是他们一连敲了几分钟的门,都不见回应,邻居见状,就跟沈芳他们说前几天这两个人已经拿着行李箱出门了。
想到自己含辛茹苦地把儿子抚养长大,却为了一个老女人跟父母断绝关系,沈芳很不甘心,于是就向公安机关求助。
警方接到报警之后,就从王翠的家人这边打听王翠的情况。
王翠的哥哥向警方说王翠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是在3年前她被诊断出患有子宫癌,住院接受治疗,然后被切除了子宫。然而就在这时,她的丈夫却跟她离婚,带着儿子走了。听到这,沈芳怎么也想不通儿子干嘛跟这样的一个老女人在一起。
于是沈芳就哀求王翠的哥哥告诉儿子和王翠的下落。
王翠的哥哥说最近王翠因为病情恶化,正在医院住院治疗,而洋洋正在医院照顾王翠,他透露了王翠就诊的医院。沈芳夫妻俩终于在医院找到了王翠,同时找到了几个月不见的儿子。老两口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见洋洋跑上跑下悉心照顾着王翠。
看到这样,沈芳觉得非常心酸。自己把儿子养得这么大,自己的儿子从来没有这么照顾自己过,想到这,沈芳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她冲上去一把抓住洋洋,叫洋洋跟她回家。洋洋一边挣脱一边责怪沈芳不应该来医院,他挣脱了之后,就帮王翠打饭去了。
沈芳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儿子从王翠的手中抢回来。
那天洋洋不在,病房里只有王翠一个人在而已,沈芳一看到王翠,竟然一下子就跪在王翠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哀求王翠放过洋洋,说完话之后就大哭起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们才把洋洋带回家。
洋洋回家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洋洋表现出恶心,痉挛的样子。沈芳想让儿子去医院看病,但儿子竟然拒绝上医院,并说出了原因。当时听到儿子说出原因之后,沈芳夫妻俩惊呆了。洋洋一直是大家眼中的乖儿子,一直按照着父母规划中顺风顺水长大的儿子,怎么可能染上那些呢?
沈芳夫妻俩逼问洋洋,但洋洋死活不说,为了查找真相,沈芳他们故意放儿子走,然后跟在儿子的后面。
洋洋一出门就直奔王翠那里,当时王翠已经出院,并在外面租房子住。沈芳夫妻俩拼命敲门,过了好久,洋洋才出来开门。沈芳他们一进门,就看见散落在地上的针筒。沈芳他们马上冲上前去,一把抓住王翠,说要把王翠送去公安局。要把王翠往门外拖,然而洋洋紧紧地守在门外,不让父母出门。
沈芳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看到这样,王翠大声喊道:“你们不怕你儿子和我一起吃官司,你们就去报警啊!”
听到王翠这么一说,老两口犹豫了,紧紧握着王翠的手也松开了。王翠走到写字台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对沈芳说:“另外,只要你不怕你的儿子人财两失,你们就去报警。”
沈芳夫妻俩定睛一看,这竟然是一张借条,借条上写着洋洋向王翠借了50万元,而洋洋将自己房子抵押给王翠。
王翠跟沈芳他们说如果沈芳不去报警,她也不会追洋洋要钱,只要他们同意给洋洋这么跟她走下去。
之前不是说王翠为了儿子把房子给卖了,怎么到现在变成了儿子将自己的房子抵押给了王翠,沈芳夫妻俩怎么也想不明白。
但洋洋说是真的,但是什么原因他死活不说,沈芳一家三口就一同回家了。
那一夜,沈芳夫妻俩想了一夜,最后决定算了。
他们认为房子没了就没了,只要儿子健康就行了。
为了儿子的前途,夫妻俩尝试着给儿子戒掉毒瘾,但儿子总是呕吐,而且还要撞墙自残。为了儿子,沈芳夫妻俩决定向公安机关报案了。
警察经过调查了解到,原来几年前,王翠因无法忍受癌症化疗的痛苦,又加上丈夫的离去,在朋友引诱下开始吃“四号米”。
两年前王翠想为了不亏待自己,即便要死了,死前也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要给自己做几件合身的衣服。
于是经人介绍认识了洋洋,洋洋长得高大帅气,而且很单纯,这一切都强烈地吸引着王翠。王翠就经常借机接近洋洋。请洋洋喝茶、唱歌,两个人在一起交往的时光,充满着幸福和快乐。
但是被丈夫抛弃了的王翠,担心洋洋哪一天不理她了,所以就决定用“四号米”来拴住洋洋,洋洋在不知不觉中就上当了,王翠实在是非常恶毒之极。
写在最后:
年轻的小伙子一定要记住,如果那些老女人有意靠近自己,请自己出去喝茶、唱歌、游玩时。不要轻易去赴约 ,要时刻保持警惕,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被居心不良的人害了。

你身边有什么听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2006年10月21日,广东深圳女孩邹宜均父亲一周年忌日。那天早上,她的二哥打电话约她一起去拜祭父亲。
邹宜均想到父亲生前很疼爱自己,所以她答应了哥哥,和他一起去拜祭父亲。
邹宜均坐上了二哥的车,到了墓地,她下车了。正当她准备去拜祭父亲的时候,不远处的面包车上下来七八个大汉。
他们一窝蜂地冲向邹宜均,把她控制住。有人还拿出了一双很重的手拷,把她的双手拷上了,然后再用一条很脏的布带蒙住她的眼睛。
邹宜均是一个很瘦小,很苗条的女孩,一下子就被几个大汉架上了车。这样的场景,电影里面出现过很多次,而如今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被人绑架了。
邹宜均努力挣扎,在挣扎过程中,把蒙住眼的布条弄歪了,让她看清楚了一些状况。
她趴在窗口,向外面的二哥求救。可她看到二哥非常淡定,也很冷漠,双手叉着腰,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邹宜均在车上感觉到有几双手扒她的裤子,然后有一个冰冷的尖锐的东西扎了她一下。她知道那是针,然后慢慢地她就失去了感觉,昏迷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关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面。屋子里只有一个玻璃窗口和一扇门。那个窗很小,而且打不开。
邹宜均趴在窗口边,透过小小的窗口,她看到外面有一个护士台,又看见几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姑娘在通道上来回穿梭。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一个医院。
这个时候,邹宜均想起了三姐曾经对她说过的话。“老小啊,你赶紧找个地方躲一下,你很危险!”
想起三姐的话,她害怕了,想方设法逃跑。刚好有一个护士进来,门打开了。
邹宜均心想逃跑的机会来了,于是她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前面的通道很黑暗,又很长。她一直冲,没多久她看见一个50多岁阿姨。
邹宜均很紧张,抓紧时间问阿姨,这是什么地方?地址在哪里?阿姨告诉了她那里是广州白云心理医院,然后她再问阿姨借个电话,她说她被人绑架到这里了,要打电话向朋友求救。
阿姨看着慌张的邹宜均,她没多想,就掏出了手机,递给了邹宜均。
邹宜均接过电话之后立马打电话向她的好友求救,并跟好友说明了她身处的地址。
邹宜均刚说了自己身处的地方,还没有说一些具体的原因,就被几个人抓回去,关了起来。
邹宜均打电话给朋友求救,她的朋友是黄雪涛,是一个律师。
黄雪涛接到邹宜均的电话之后,她感到很惊讶。于是,她找到邹宜均的家人,要求他们跟她一起去医院。
黄雪涛没想到邹宜均的家人态度很冷漠,也很淡定,一点都不关心她。
无奈之下,黄雪涛只有一个人去了广州白云心理医院。
黄雪涛问医院的人,有没有收治一个叫邹宜均的病人。医院否定了,说没有这个人。
黄雪涛想起邹宜均明明告诉自己,她被关在这个医院里,而医院不承认,他们肯定是撒了谎。
黄雪涛再问了几次,医院到底有没有这个人?医院的人都说没有。
黄雪涛心想,既然无法从你口中得到事实,那她只能找警察,她心想医院的人肯定不会跟警察撒谎。
后来警察来了,一问,医院的人终于说出有这么个人。原来,邹宜均的家人把她送进医院的时候,把她的名字改了,叫做韩丽。
警察来了,他们只帮忙查找邹宜均有没有在这个医院,其他的不管。
黄雪涛叫警察帮忙救邹宜均出去,警察却说这是私人纠纷,他们管不了。这样警察就走了。
这个时候,黄雪涛想起了在出事之前,邹宜均给她的一份授权书。
授权书的内容就是,如果邹宜均被人控制了的时候,黄雪涛就可以代表她做出正确的判断,并采取相关行动。
黄雪涛拿出了这份授权书给医院的人看,她要把邹宜均带走,医院拒绝她的要求。
医院的理由就是没有家属的授权,不会让黄雪涛见邹宜均。她的家人已经说过了,任何人都不能见她,除了她的家人。
邹宜均被抓回去之后又关在一个封闭的房子里,有一个护士进去了。她问护士: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谁把我关进来的?
那个护士态度很冰冷地说:你得了重病,必须在这里治病,你是你家人送你进来的。
邹宜均心想:什么?我是我家人送进来的?
邹宜均很生气,非常急躁,她不知道家人为什么要把她关进来。于是,她跟护士说,我没有病,我要出去。
护士跟她说: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的!
邹宜均疯了,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护士都不相信的。于是,她变得更加狂躁了。
后来又有一个人进来了,他叫邹宜均躺下,并说:现在要打针,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就自觉一点,要么就我们强行注射。
邹宜均害怕了。她不想打针,她拼命挣扎,两个人把她按住,强行给她注射了药水。没多久,她就昏睡过去了。
邹宜均在那里被关了五天,在那五天的时间里,每天都是反复被人家强行按着吃药和打针。
而邹宜均被关进去的那几天,她的好友黄雪涛就像热锅上的蚂蚁,非常着急。她多次跟邹家人沟通,可邹家人不愿意把邹宜均接出来,她显得很手足无措。
在焦虑当中过了几天,黄雪涛很担心邹宜均,不知道她会受到怎样的虐待?
第五天,在情急之下,黄雪涛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向媒体寻求帮助。
然后媒体报道了一个正常人被关进精神病医院的事情,受到了广大市民的关注。迫于舆论的压力,2006年10月25日,邹家人到医院把邹宜均接回家了。
被关了五天的邹宜均终于回到家了,她心想这回应该自由了。可她想错了,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日子。
邹家人要把邹宜均送去一个黄雪涛不知道的地方,他们的目的是不想黄雪涛解救她。
邹宜均被家人从广州白云心理医院接出来的当天晚上,她的家人又秘密地把她送进了中山埠湖医院。
2006年10月26日,也就是邹宜均出院的第二天,黄雪涛打电话给她,但是已经打不通了。
黄雪涛立马到邹家,问邹宜均去哪里了?邹家人又是那个态度,非常淡定,一点都不关心她,而且黄雪涛问什么,他们都说不知道。
黄雪涛想起之前邹宜均被关进广州白云心理医院的事,她心想这一次肯定是她的家人,把她送到其他地方去了。
于是她耐心和邹家人沟通,说他们这样做是违法的,但是他们拒绝沟通。
黄雪涛在后来的几天时间里,天天打电话给邹宜均都打不通,去跟邹家人沟通,他们依然拒绝沟通。
无奈之下,黄雪涛又选择了报警,说邹宜均被家人禁锢,已经失踪了。后来,她又举报了广州卫生局,卫生厅。要求警察去跟踪邹宜均,调查她到底去了哪里?
因为当时监控摄像头不普遍,警方查不到邹宜均的行踪。无奈之下,黄雪涛想到了起诉邹宜均的方法。
她想以这个方法来找到邹宜均的下落,于是她向邹家人下达了传票。但是这个办法也不行,邹宜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音讯。
邹宜均在中山埠湖医院的走廊里经过,看见地上有一滩尿,走廊的另一侧有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传来了很大的呼喊声,听不出是什么地方的语言。
病房是男女混合的,有老人,有年轻人,有乱叫的,有昏睡的,也有四肢被绑在床上的。
洗手间里有两个厕所,明显没有冲水的,尿屎到处都可见,她一见到这么脏的地方就条件反射地吐了出来。
厕所就是冲凉房,满地都是屎尿,没有窗帘,女病人洗澡会被公开观看,女病人在寒冬腊月里洗完澡,无奈的光着身子集体在病房区内等待衣服,他们的吆喝声很响亮,但那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出于寒冷的本能。
邹宜均看到这些场景,她害怕了。她知道等待她的又将会是恐怖,暗无天地的日子。
有护士过来要给邹宜均打针,她不配合,疯狂挣扎。
护士跟她说: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就叫外面人高马大的保安打你一顿,或者给你送去电击。
这时候,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阵呼喊声。护士告诉邹宜均,这就是那些不配合打针吃药的人,被电击时发出的狂躁声。
邹宜均听完之后害怕了,她知道在这个场合不能跟他们拼了,也无能力跟他们拼,于是她只能够乖乖的配合打针吃药。
她在那里没有上次那么好运能够联系到好友,在中山那里她没有任何机会向外界发出求救的信号。
因此,邹宜均在那里乖乖地被关了三个月。在那三个月时间里,她非常配合。因为她知道如果不配合的话,她被关的时间可能越来越久,而且又会受到电击的伺候。
三个月后,医院觉得邹宜均已经达到了治疗的效果了。通知了邹家人把她接走,然后,邹家人到中山把她接走了。
邹宜均被接回了家,她想自己应该会自由了吧?可她的想法是错了。
邹宜均3个月后回到家中,家人对她的态度非常冷淡,一丝丝温暖的话也没有,而且也不让她出去,只把她关在家里,并不给任何与外界联系的工具。
无论她走到哪里,她的母亲也跟在哪里。她回房间,母亲也跟到房间去,她上厕所,母亲也跟去上厕所,防止她向外面发出求救的信号。
母亲还找了一个小混混来恐吓她,如果她不听话的话,就会被暴打一顿。无奈之下,邹宜均只能乖乖地等待时机。
有一天,邹宜均的母亲外出了。她逃跑的机会终于来了,于是她逃了出去。
可她逃了出去之后,再也回不了那个家了。她的家人立马换了门锁房,连房门的锁都换了。
她家人还贴出了一张公告,说她已经被扫地出门了,除了母亲,大姐和二哥,其他人都不能进出他们家,就连她三姐也不能回家。
邹宜均不知道家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这时候,她想起了三姐曾经跟她说过的一句话:大姐想要你那30万,你快点走。
邹宜均有四兄妹,她是家里最小的。老大是姐姐,老二是哥哥,老三也是姐姐。
邹宜均的母亲是一个很强势的人,而且重男轻女。她母亲总是要求几个孩子都必须听她的话,不听话就觉得他们大逆不道。而她母亲总是给他们贯输一种思想: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们好。
2005年,邹宜均的父亲被查出癌症,而且是晚期。当年五一期间,她父亲被送进了医院,情况很严重了。
邹宜均是惠州客家人,1岁时全家搬去深圳定居。按照客家人的风俗,家里有不好的事情,他们一般都会冲喜,这样把一些霉运给冲走。
同年5月10日,邹宜均就匆匆和她的一个有过婚史的同事领证了。
草率的婚姻注定不会幸福的。
同年6月,邹宜均父亲的病情恶化,走了。最心疼自己的的父亲走了之后,她心情很差,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丈夫身上,希望丈夫能够关心一下她。
可没想到,她发现丈夫和前妻旧情复燃了。
有一天,邹宜均看见她丈夫和前妻在一起了。她丈夫只穿着一个裤衩,光着上身,而丈夫的前妻穿着一条很短的吊带裙。
邹宜均知道丈夫背叛她了,于是爬一怒之下就提出离婚。
邹宜均的丈夫想到自己是过错方,他愿意赔偿她30万。就这样,他们才结婚44天就结束了短暂的婚姻。
邹宜均得到30万之后,她的大姐很想霸占那30万。她的三姐听说知道这件事情后,就告诫过她:大姐想要你那30万,你要防备一下她。
其实,邹宜均的大姐和二哥根本不缺钱,他们是事业单位的职工,工资很高,而且住着豪宅。
黄雪涛认为邹家大姐并不是为了钱那么简单,于是,记者打电话给邹家人,但他们不接受采访。
2007年10月,邹家人在广州白云心理医院召开了记者会。
邹家人说,邹宜均父亲癌症离世,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而且当时她又离婚了,所以她就在父亲病亡和失败婚姻的双重打击之下,曾8次自杀,患了精神病。家人为了她好,只好把她送进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
记者采访了邹宜均的二哥,这是邹家人唯一一次接受采访。邹宜均二哥告诉记者,她确实是有精神病了,她在家里经常恐吓家人,谩骂家人,威胁家人。
原来,邹宜均离婚之后就辞职了。她是一名白领,但热衷佛学事业。她得到30万之后,想把其中的20万捐给佛学,但是她的家人反对她的做法。
邹宜均的母亲,大姐和二哥,他们的三观都是不正的。
她三姐与她的感情比较好,三姐知道大姐想要她那30万的时候,三姐就提醒过她,只是她没想到家人会这样做。
邹宜均的母亲劝她不要把钱捐给别人,你这样捐出去,倒不如把钱让给自己家人吃好喝好。
邹宜均从小到大都在母亲的管控之下,以前她都是很听母亲的话,什么都事都由母亲来安排。
那时候她还没有长大,可长大后她很反感母亲的这种做法。但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心里有了一种叛逆的思想,说长大以后自己的事情都由自己来决定。
所以当邹宜均离婚得到30万后,她觉得她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这些钱是属于她的,她有自由支配的权利,她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
而她这种行为在她母亲看来就是一种叛逆,任性的行为,必须要管教一下她,整治一下她。
于是,邹宜均的母亲,大姐和二哥轮流给她做思想,让她放弃这捐钱的想法,把这些钱留给家人。
邹宜均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为了家人同意她的做法,她还跟家人大吵大闹,曾经想以自杀来威胁家人,逼家人赞同她的做法。
这样她和家人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她知道家人会继续阻止她的做法,于是在2006年10月8日,她与好友黄雪涛签了一份授权书。万一她被家人控制了,黄雪涛可以代替她行使她的权利。
后来,邹宜均的家人真的把她控制了。
她的家人眼看多次干涉都无效,特别是她的大姐,大姐觉得邹宜均不听家人的意见,只听外人的意见,觉得她中邪了,精神出现问题了,必须得治一治。于是他们就合谋把她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记者又采访了医院,为什么要收治邹宜均?他们凭什么说她有病?
医生说邹宜均不认为自己有病,所有的中重症精神病人都有这个特征,所有的病人都不认为自己有病的。
但是记者采访邹宜均的时候,她都是满脸笑容,思维清晰,口齿伶俐,善于沟通。
记者又采访了她的朋友,她的朋友都觉得她是一个聪明伶俐,很开朗的人,整天都笑呵呵的,朋友都很喜欢和她在一起,跟她在一起整个人都变得很开心,没有忧愁。
关于邹家人为什么要把邹宜均送进精神病医院,她的好友黄雪涛认为,邹家人并不是单纯为了她那30万,而是想要控制她,他们的三观不一样,发生了矛盾,家人就想控制她整个人生,要她必须按照家人的想法去做人做事。
2008年年初,邹宜均被家人伤透了心,她不愿意再面对家人丑陋的嘴脸,选择出家,法号果实。
出家后的邹宜均每天过得很踏实,很清静,不留恋外面纸醉金迷的世界。但是每当她一想起曾经的一切,她的神经又绷紧,会加快盘佛珠的速度,而且不愿意向任何人提起过去遭到的伤害。
2009年,邹宜均很害怕家人再一次把她送进精神病医院,于是她把母亲,大姐和二哥,还有两家精神病医院告上了法庭,要求他们赔偿一万元精神损失费,而且要他们公开向她道歉。
邹宜均选择公开的原因就是为了自保。她把这件事公开出去,揭穿家人丑恶的嘴脸,让全社会的人都知道她没有精神病,却被家人送进精神病医院。
但是起诉没多久,邹宜均想到这样会伤害亲人之间的情感。虽然他们不义,但是她作为一名出家人,不能不仁,因此后来她就撤诉了。
虽然邹宜均已经出家,过起了清净的生活,但是她曾经伤痕累累的过往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心里阴影,她变得不相信别人了。
当记者要采访她的时候,她还要查看记者的证件。可查看之后仍然不放心,还要打电话到电视台核实记者的身份,确认过之后才能接受采访。
经过这么多,邹宜均得出了一条道理,只要有钱就可以把人关进精神病医院,利用精神病医院整治跟自己有利益冲突的人。
而事实上,邹家人也得偿所愿了,吞了邹宜均30万。
为了给全社会的人敲起警钟,也为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出现,邹宜均写了《疯人院日记》一书,把她两次被送进精神病医院的遭遇全写在里面。
好友黄雪涛对于邹宜均的遭遇,她的感触很深,非常恐惧。她说:真的很害怕哪一天与家人不和,只要家人给医院一笔钱,就把自己抓进去。
可事实上,邹宜均不是第一个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正常人。前有古人,后有来者。
广州一个腰缠万贯的千万富豪,他的妻子怕他外面有人,把他送进了精神病医院关了一个月,并转走他的财产。
广东某高校一个老师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丈夫,可她的母亲看不上她的丈夫,强迫她离婚,她不离婚,被母亲强制送进精神病院长达两年时间。
现实生活中还有很多这样的例子,这些例子都给我们一个启示。如果遇上一些三观不正的人,那真的很可怕。精神病医院收治一些病人的时候,医生只听病人家属的话,家属说TA有病,那么医生就相信TA有病。
只要进了精神病医院,正常人也会变病人。这里就有医学的模糊,也有法律的空白。
一个正常人被强行打针,吃药,不但摧残了他们的身体,更加摧残了他们的精神。
千万要记住,如果被家人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千万别说自己没有病!
你身边有什么听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我爸有一个小工厂,生产混凝土添加剂,那几年生意很红火。工厂所在地的村民眼红,经常找茬索要钱财,以村长的亲戚们为主。我妈一般是破财免灾,拿出三万两万的打发他们。
2000年,工厂里的大罐需要清理,30多米高的罐壁上挂了很多粉尘,工人要像现在的“蜘蛛人”一样,从上面的一个平台用安全绳吊着下去,边下边清理。
这些活碍于面子,一直是村长的哥哥强行承包。这一次,他和他的小舅子两人清理,小舅子当年因为地主成分,一辈子耍光棍。
下午一个电话把我爸惊的蛋麻菊紧,小舅子掉到罐里摔死了。我爸妈赶紧去到厂里处理,死者已经被扒拉出来,抬到厂门口,全身被粉尘覆盖,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着,嘴角鼻孔流血。村长哥哥见我爸到了,第一句话就是要180万,他们接回去把人埋了,否则尸体就一直这么放着。
我妈寻思事情不对头,偷偷报警。警察来了之后,疏散人群,勘察现场,录口供,忙了大半天,第三天就把村长哥哥带走了。
后来,他认罪伏法。两人在干活时他突生歹念,小舅子光棍一个没家人,死了可以敲诈大笔钱财。于是用刀切断安全绳,小舅子摔到罐底,因为有大约5米左右的粉尘缓冲,当时他一点事都没有,但是陷在了里面,越挣扎越下沉,村长哥哥就这么看着,小舅子在粉尘里面连呛带闷,极其痛苦的活活憋死了,过程大约20分钟。所以尸体会全身扭曲,口鼻被碱性粉尘烧的出血。
后来村长哥哥被判斩立决,他的老婆孩子也没脸在这待下去,集体出走山西。
从此,我爸妈每逢过年过节,都会给村里一点福利,给他们顺顺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你身边有什么听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1997年,某火电厂工人夜班时,运煤传送带上发现一尸体,赶紧报警,法医查验结果是个14岁怀孕少女,办案人员走访排查,毫无所获,全厂女工人心惶惶,一筹莫展之际,南方来的一中年男人走进派出所,说他女儿已失联多日。
下面是亲历者讲述。
一,
1997年,我在电厂上班,快到夏天时,上级把我调去操作传送带,在那里,发生了让我一生难忘的一件事。
这活儿简单,就是把煤运到燃烧室。但噪音比较大,离煤山很近,这个可不是崇祯皇帝吊死的那座山,而是火车运来的煤露天堆起来,方圆五六百米,20多米。
当时工厂管理粗放,附近很多农民会翻墙进来偷煤,探照灯来回晃着照,发现之后,保卫科就和狗撵兔子似的过去抓人,保卫科长,安排快50的老李操作探照灯,让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来回巡逻。
传送带上的防爆灯坏了好几个,我接岗之后,报给维修班,他们拖拉了半个月,才过来修好。
那天晚上,我看到亮着灯,就把手电灭了。
我在操作室干到半夜时,有点困了,关上窗户,点了根烟,刚要抽,发现传送带上有东西,约莫半米宽,一米多长。我怕弄坏机器,赶紧拉闸停下。
然后报给了值班队长。
二,
队长带人过来一看,说这是块木头,弄下来就行。
伸手一抓,发现里面挺软,往使劲一拽,凸显出了人形轮廓,中间有点宽,就像女人盆骨。
用铁锹铲了一下,里面渗出了液体。我打开手电一照,暗红色,还有腥臭味儿!
这下队长明白过了,里面裹着一具尸体,他赶紧跑到保卫科去报警。
约莫半小时过后,一台212小吉普开到了传送带这里。
绿色警服的干警给我们录口供,,白大褂的法医在那里勘察,忙活了一阵子,把尸体拉走了,叮嘱保卫科,近期不要让在在场的人乱跑,准备随时传唤。
第二天,刑警队的人来了,询问了很多职工,都说不认识这女的,妇联计生和子弟学校都没有失踪人口,调查进入了僵局,闹的全厂人心惶惶,女职工没人敢上夜班了,生怕被人敲昏了,扔上传送带,送到燃烧室,化作一缕白烟。
三,
厂里把四周墙体加高,通了电网,外面还挖了深沟,保卫科加大了巡逻力度,门卫监管也严苛起来。
几个月之后,家属区门口发生车祸,一辆桑塔纳被侧翻的油罐车砸底下了,坐里面的副厂长一家四口死了仨,这一幕惨剧,把传送带女尸的事儿给冲淡了。
那时,不管是厂矿车间,还是国道乡道,各种事故层出不穷,我们对各种伤亡似乎有种麻木感,什么离婚不成跳水库的纺织厂女工,生活没希望喝农药自杀的农村妇女,暑假淹死的顽皮孩童。这些发生得多了,大家都觉得司空见惯。
快到夏天时,公安局的那辆212吉普车又来了,把操作探照灯的老李给抓走了,这个刚过完50岁生日的老家伙,难道是杀人凶手?
保卫科长和公安局的人聊了聊,才弄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
四,
前段时间,一个外地中年男人报案,说他闺女不见了。
原来,他下岗以后,去南方打工了,老婆跟他离婚以后,带着女儿改嫁到了我市,每个月,女儿会给他写两封信,他有46天没收到信了。他给前妻写信问女儿的情况,也没人回复。他心里越来越没底,就跑过来看看。
前妻说女儿上到初三时,辍学打工去了。具体在哪,她也不知道,没打过电话,也没来过信。
他前妻带着女儿嫁了个丧偶的屠夫,又生了个男孩,对这个拖油瓶女儿就不管不顾了,14岁的女儿出落得挺标致,却整天跟社会小流氓瞎混,流连于游戏厅录像厅台球厅旱冰场练歌房。
那些小流氓在派出所都有案底,一番盘问之后,都说这段时间没见过她,所长留下男人女儿近照,然后调出失踪人口记录,进行一一比对,发现那个在传送带上女尸,和要找的姑娘挺像。
后来,经过局里专家鉴定,那就是他女儿尸体,他喊前妻一起来认尸。前妻面无表情,男人哭得昏天暗地。
前妻被留下配合调查,去传唤女孩继父,也就是那个屠夫时,发现他跑了。
不用说,这家伙肯定有重大嫌疑。
五,
几天之后,屠夫在省城在隔壁县被抓,一番审问之后,水落石出。
原来,这个屠夫在女孩妈妈怀孕期间,就对她动手动脚,小姑娘放学后不敢回家,就和班上的学渣混到了一起,学渣认识一些社会不良少年,他们组成了个小团体。
后来,一次回家拿拿衣服,被屠夫继父给奸污了,屠夫给了她一百块钱,让她不要声张,否则,把她和妈妈和弟弟全杀了!小姑娘也挺喜欢肉嘟嘟的小弟弟,更舍不得妈妈,只能答应了禽兽继父的要求。
有了第一次,就有很多次,直到小姑娘查出身孕,逐渐显怀时,被她妈妈看到了,然后对她一阵责骂暴打,小姑娘出手还击,打斗中,妈妈把亲女儿给打昏迷了,她还以而闹出了人命,就赶紧叫屠夫过来,二人慌乱中把女儿抬上拉猪的机动三轮车,找个地方埋了。
屠夫想起朋友老李看管的煤场,往煤堆里一埋,到时候随着传送带运进燃烧室,这世上再也没她来过的痕迹了。
没成想半路上,这姑娘给颠簸醒了,也给颠流产了。到地方之后,屠夫听到继女疼痛呻吟声,二话不说,拿起一大块煤矸石,举过头顶,使劲冲她脑袋砸下去,就两下,姑娘香消玉殒。
趁着茫茫夜色,机器轰鸣声中,老李帮他把女孩身体简单包裹了一下,扔到了煤堆中间,,然后铲了些煤掩盖好,恢复成没动过的样子。
老李叫他放心,说这边传送带的灯经常坏,都是黑灯瞎火的往里送煤。不管啥送进去,出来都是一堆灰烬,到时拉到建材厂,然后做成空心砖卖给建筑工地了。
后来,屠夫送给老李一条猪后腿,两瓶洋河大曲。
没成想,不到一个月,刚调过来的我,没法摸黑干活儿,叫维修班把灯修好了,看到有异物,上报了保卫科,得知公安已经抬走了尸首,老李面色淡定,第二天他骑摩托车跑到屠夫家,俩人觉得这姑娘除了几个狐朋狗友,没人在乎她死活,公安局那么多案件,怎么会在一具无名女尸上下工夫。
他们谁也没想到,女孩亲爹对她是如此牵挂,断了电信往来,内心不安之下,拼着工作不要,不远千里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打听女儿的下落。
一番辛劳奔波,却是阴阳两隔。
六,
当时,我们这座小城因为石油而暴富,正在进行大规模的城建,开发,开采,天南海北大量人口涌入,油田和地方两套公安系统的在编警力,面对突然涌入的几十万人口,都有些力不从心。
对于一些恶性案件,司法部门本着从严从重的原则,尽最大的能力保障二百多万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但像这次灭绝人性,悖逆人伦的凶杀案,简直令人发指,后来省报记者把这个案子写成报道,刊登到了报纸上,我们厂离婚的职工,不约而同的去看了跟另一半的孩子,电力系统的兄弟单位,尤其是电建口的同仁,都不敢去外地出差了,就怕自己娃有个三长两短。
尾声:就在我们电厂家属院向西三公里,那边稻田边上有个水库,水库大坝就是刑场,执行死刑时,会引得田间农民观看。
直到今天,那个4000多人的行政村,依然是守法模范村,20多年过去了,居然没出过一名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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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这是上大学时,宿舍卧谈会上,舍友讲的一个毛骨悚然的故事。直到多年后,看了很多直击人性的影视剧之后,才明白东野圭吾那句话:“这个世界让人无法直视的,除了中午的太阳,还有人心。”
多年以后,我把这个故事分享给大家,要是觉得不错,就点个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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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有什么听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民国28年春节,大地主陈情令去给他爹烧纸,边哭边说“爹,害你的张巴子死了,要是你还在多好啊”,话音刚落就听到好像有哭声从墓里传出。
这可吓坏了陈情令,难道是老头子冤魂不散?可都死了八年了,墓里也只是一副空棺材和衣物,当年尸体都没有找到啊。
他围着墓地走了两圈,并无异样,心里嘀咕着奇了怪了。可能是自己幻觉吧,虽还有疑惑,也没放在心上,放了很多贡品在墓前就回了家。
到了晚上,陈情令禁不住又想起这事,突然联想到老头子不在这些年,发生很多怪事。家里的熟食经常莫名其妙地少,每次放在墓前的贡品,也很快就不见了。
但都以为是家里的猫偷吃,墓地的东西被穷人家孩子拿了,从来没想到其他问题。今天的哭声以前祭奠时,似曾也听到过。
越想越觉得不对,越想越感觉有些恐怖。思绪把他拉回到八年前。
八年前,团总张巴子看上了他爹陈有财宠爱的小妾王氏,强行霸占。陈有财死活不肯,不断上告。最后惹恼张巴子,把陈有财连夜带走,走到小河口,一枪打倒踢进河里。
陈情令呼天抢地也没有找回尸身,也不敢声张,怕自己的小命保不住。不声不响给他爹修了一座豪华的空墓,埋了一副空棺材,就算告慰天灵了。
八年了,虽然陈情令也干过不少坏事,但对他爹的大仇一直没有忘记,只是暗中花了不少钱财也没能把张巴子干翻。
让人想不到的是,张巴子居然死在了一个女土匪枪下。真是大快人心!
陈情令一会笑一会哭,翻来覆去睡不准,突然心生一念,去老头子墓地看看。他摸黑往山上走了两里地,快到墓地时,居然又听到了哭声。
那哭声活像他爹,差点尿了裤子,一下吓到腿软坐在了地上。口中不停念叨,菩萨保佑,见鬼了见鬼了。等他镇定下来,哭声停了,还听到了一个女人和男人说话的声音。
一男一女深更半夜在他爹坟前又哭又笑,声音又极其熟悉。陈情令终于尿了裤子,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自己靠着他爹的墓碑石,面前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爹陈有财,一个是王氏。他又是一声大叫,有鬼啊。
像鬼一样的陈有财捂住他的嘴,边哭边说“儿啊,我是你爹啊,我没死啊”。王氏也说“你爹没死,我也没死啊,我们是人不是鬼啊”。
陈情令慢慢从恐惧中镇静下来,抓住陈有财的手,小心地摸了摸,是热的。这才缓过神来,但他太难以置信这是真的。
原来,陈有财八年前被打那一枪并没有致命,张巴子天黑没有打到要害处,而且子弹贯穿,没有留在体内。河水让他清醒过来,他游到岸边捡回一条命。
他不敢声张,逃进了深山。过了段时间实在想吃肉了,偷偷摸摸回家拿走了食物。去祖坟地里跪爹娘时,还看到了自己的那座空墓。于是索性刨开空墓一处石块,住进了自己的棺材里。
这一住就是八年,家里那些丢的食物,贡品都是他偷吃的,还生吃各种瓜果蔬菜,人不人鬼不鬼地过了八年。
今天白天听到儿子说张巴子死了,一时高兴在墓地里哭出了声,晚上爬出来拿贡品时,正好王氏来拜。差点就被王氏当鬼,拿枪崩了。
原来杀张巴子的女土匪,就是曾经柔若无骨的王氏。王氏八年前眼看着陈有财被打死踢进河里,那一刻心死了。没过多久,就逃出了张巴子的大府。
后来四处乞讨,在山路上被湘西大土匪惊天雷劫到了山寨,因为王氏貌美,甚得惊天雷喜欢。王氏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为陈有财报仇。
陈有财并不坏,虽把她当妾,却救过她父母的命,对她也是宠爱有加,真心真情。
在山寨几年,王氏练就了一手好枪法,忍辱负重八年,终于带着几个心腹逃出了山寨,伏击了张巴子,把张巴子打成了筛子。
之后和几个弟兄告了别,各自奔命。趁着夜色一个人来陈有财墓前祭拜。没想到见到了活着的他,还差点就开了枪。
说完这一切,三人抱头痛哭起来。为保住儿子,陈有财和王氏当夜就远走他乡,陈情令把家里所有的现钱细软都给了他爹。
后来,这两人再也没回到家乡。这就是老家广为流传的“活死人”故事,在那个民不聊生的年代,人与鬼,毫无区别!
你身边有什么听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永远不是鬼,而是人!
我爸在老家做点小工程,买了三台搅拌机,雇十几个农民工,就是大家口头的包工头,但是小小小包工头那种。
服务对象也都是乡镇那些农村人为主,工程内容是给他们打地面,或者盖平房。
我爸从来不偷工减料,很老实,比如给一些村子,打水泥地面时,其他小包工头都是在道路上面,铺一层薄薄的水泥,这种水泥路,过个两三年,百分百出问题。
而我爸就是很老实地铺了很厚一层水泥,保证水泥路十几年不出问题。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爸干了快10年了,现在口碑都传开了,周边的活,都主动找我爸。
以上是背景介绍。接下来,要开始讲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了。
前段时间,一个大镇子搞乡村振兴,有一千多平方的泥土路,要换成水泥路。
刚开始有人通过关系,找到了镇长,修路毕竟是关系着自己政绩的事,所以镇长很谨慎,多方打听知道:那个人干活不行,都是偷工减料。
这种人,镇长怎么能跟他合作呢?可别让自己乌纱帽不保。
于是,镇长又考核了其他几家,最终选择了我爸,把这个活交给了我爸。
结果,令人好笑又好气的事发生了:那个人竟然以为是我爸挖墙脚,抢走了他的生意。
就到我家里,闹,因为都是乡里乡亲的,我爸也不好报警,就找到了他们那边的一个镇委的人,托他做中间人,说和说和。
本以为这件事,可以结束了。结果,那个人还不死心,竟然杀红了眼。
前一段时间,我爸开着摩托车去工地路上,他竟然开着搅拌机,在路上截我爸,把我爸往路边的沟里挤……
那场面真的很像电视剧“开车追杀”那种桥段,这是多大的仇呀!
最后,我爸很可怜地被挤沟里了……很深的沟,还有水……不过,我爸很幸运,只是鼻梁被跌断了,身体有不少地方被擦伤了。
我爸也不跟他纠缠,打电话给我姐姐和姐夫,把他送到医院里,先疗伤。
我姐姐打电话给我,我立马请假,从广州飞回了老家,然后去医院看到鼻梁断掉的老爸,真的很心疼又很气愤。
我拿着医疗报告,直接去警察局现场报警了。警察第一解决方案是调解,我爸考虑到乡里乡亲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就让我代表他去调和。
结果,你们知道吗?我们跟警察到了他家门口,人家死活不出来,不接受调解。
于是,我说:“我们直接上诉。”后来我们就准备上诉,期间听到有人跟我们说,那个人在背地里找镇政府的关系,想让这件事不了了之。
这个社会,如果自己犯法了,还想找关系打压,这种做法是最愚蠢的:因为他找了镇关系,我可以去找县关系。
这个时候,我高中同桌得知这件事,非常气愤,说:拼关系,没有人能拼得过咱,我姥爷是前县长。这种无视法律的人,就该教训他一次,让他长长记性。
后来我们把上诉材料,都准备好了,律师说:放心,他这种行为,不仅要罚款,还要蹲监狱。
这时,有个中间人找到我,说:那个人听说要蹲监狱,慌了,要调和。
我不答应。但我爸答应了,还是那句话“都是乡里乡亲的,没多大仇”。
最后,那个人哭穷,我爸只收了他5万块。
我姐姐跟我爸说:你这太善良了,你知道你各种检查费和住院费、你儿子来回的机票和误工费、打点关系的费用,有多少吗?
不过,我爸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
从这件事,我感觉有些人的心,太令人毛骨悚然了,太可怕了,遇到这种人,只能用法律武器,给他们一些教训,不能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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