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创作中,格律和意境,如何取舍?
写诗词应该事物的突出点。上句和下一句互相连接。还要跟据出对之人的意思去接对。当然各人想法有所不同。对出来的对连和诗句就不同了。所以不要求过于严格。主要大家参以了。应该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就会出献好的对连和好的诗句。写得在好各人的分析是有所不同的。因为出于文化高低。理解里面意思就不一样了。就向富贵人家喝酒吃肉。贫穷的吃青蓝百菜同样美味可口。好了就说这些。说得不对朋友们多加包容。谢谢。

诗词创作中,格律和意境,如何取舍?
谢邀了。楼主所说诗词创作,显然是指古格律诗了。本人于格律诗,虽喜好却不得要旨,不敢妄评。个人浅薄见解如下:
格律者是谓格式和韵律,不同于民歌,散曲,词的长短句。在句式,对仗,平仄方面要求极严,唐代诗人们,把格律诗创作,推到巅峰状态,成为后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可以说,格律诗成就了唐诗的辉煌,也造就了唐诗孤独求败式的悲哀。后代文士再怎么努力,也难以突破唐诗的境界,使人们自惭形秽,严重锉伤了脆弱的成就感,这就是唐代格律诗日渐式微,宋词长短句兴起的根本原因。
格律诗作为一种文紧体裁,有它的独特性,但重要的是,同其它文学体裁共通的,都是为内容服务。而内容即表现为意境。一个好的意境,无论用何种体裁表达出来,都会给人以美的感受,一个缺乏意境的格律诗,写得再工整,对仗,平仄押韵,也会让人味同嚼蜡。
写到此,我的主张也出来了,即:在写格律诗时,当意境,格式,音律发生矛盾,需要你做出取舍时,我宁可放弃后者,也要力求意境的完美。
格律诗回温的现象,说明许多的古典文学爱好者在推动,是一个好兆头,值得肯定。但是我们毕竟是今人,不可能回到唐代去写格律诗,现代人的思想情感,语言辞汇,生存环境,都发生巨大变化,即使写格律诗,也一定不同程度打上时代烙印。因此,突破古格律的框范,是必然趋势,否则,格律诗将走入死胡同!
本人因学识所限,仅代表一已陋见,欢迎各位批评指正。
诗词创作中,格律和意境,如何取舍?
取意境而舍格律。因为格律是形式,形式是为内容服务的。反之,格律就是一把无情的刀。
诗词创作中,格律和意境,如何取舍?
谢谢邀请。我在写作诗词时的原则是,“守住韵,追求意境,放弃平仄。”
1,这个原则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就提出了。当时以贺敬之等诗人面对简化汉字和应用推广英文字母拼音,又结合中国诗词优秀传统,提出这个原则。守住韵就是守住韵律在诗词中的使用,中国数千年的诗词流传一个显著特征就是押韵,不押韵不称之为诗词。现在有人受西方文化和翻译外国诗文影响,放弃使用汉语韵律,这是错误的,你若从事中国诗词写作,就应该保持并使用韵律,传承优秀民族文化。
2,追求意境是诗词创作的必然。诗无意境就是顺口溜,不称之为诗。意境的深浅需要追求,意境越深越好。但不能因追求高深意境让人看不懂。古时流传长远的诗词在意境都很简单的。意境是以物拟人还是以人化物状,由诗作者自己考虑表达。
当意境与韵律发生冲突时,要在保证意境前提下调整韵律,但不能放弃韵律。
3,放弃平仄是由两个因素促成。一是五四后白话文推广,还有加之历史变化等原因,一些字的读音也变化了。比如“斜”,在唐宋时期读为"xia",明清后读为“xie”。二是西洋音乐引进中国,对诗词冲击的结果。中国历史上流行的是戏曲,清末西方音乐在中国流行起来。而平仄是古时候对朗诵诗词的不可缺少的。平仄有五个音节,当朗读出诗的平仄后,如同歌一般,不同于戏曲。因此诗被称之为“诗歌”,写词要有词牌,词牌也是对该词平仄的规范。当西方音乐进入中国后,西方音节为七个(增加两个半音),唱起来比平仄好听的多,迫使中国诗词放弃平仄。现在有人还在诗上标明平仄,我请你按平仄音节读一下,会难听的。
诗词创作中,格律和意境,如何取舍?
谢邀。在诗词创作中,格律和意境都重要,但如果格律和意境发生冲突时,意境要重于格律,基本押韵就可以,不能以词害意!没有意境的诗词是没有灵魂的。
诗词创作中,格律和意境,如何取舍?
谢邀。
我自己也写诗词,在诗词创作中经常会遇到这个问题。
就拿我昨天下午填的一首词来阐述吧。
一剪梅·感怀
昨夜潇潇风叩门,灯也昏昏,我也昏昏。
梦中微雨怨清魂,何事伤神,衾枕才温。
纸上难分鹏与鲲,不是啼痕,又像啼痕。
醒时应有酒盈樽,遗笑经年,宣室承恩。
这首词一开始我只有了一句:灯也昏昏,我也昏昏。
那是前天晚上十二点准备睡觉的时候,外面忽然下起雨来,我想写点诗,但又实在困得不行,坚持了一会,就关掉了床头的夜灯。
昨天早上起来,坐在公交车上就马上有了那一句:灯也昏昏,我也昏昏。
接着我就郁闷死了,该死的十三元。
我为什么选择十三元呢?
同韵的字都很生僻,要写简直费劲极了。
但我又很舍不得灯也昏昏我也昏昏。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去填了。
实话说,上阙我很满意,下阕不那么满意。
因为上阙填的时候很自然,我前天晚上确实睡不着,一开始外面风很大,让人心里很不平静,后来又开始下雨,我快睡着的时候还能听见雨水打在遮阳棚上的声音。
但下阕废了我一整天的功夫,我从早上坐在公交上开始琢磨,一直琢磨到我晚上回到家。
有那么一会我几乎想放弃这首词,我觉得上阙意境到了,已把我当时的情况描述出来了。
至于没有下阕就没有吧,我不能为了格律把上阙给破坏了。
可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句话堵在心里,不吐不快,但又不能一吐为快。
我当时就想,我为什么不能用十三元的韵把这首词填完呢?
虽然其他字生僻,但总还有那么几个字可用啊。
那些字能不能诉说我心里想诉说的呢?
事实证明,基本可以。
我为什么睡不着,因为我心里不舒服。我不开心,我不高兴,我想哭。
我目前的处境很纠结,举个容易理解的例子。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贾谊的悲哀就是,他分明跟皇帝聊了半夜,但聊得都是鬼神之说。
在不知贾谊心事的人看来,贾谊多么牛逼啊,他和皇上聊了大半夜唉!还是坐的很近聊了半夜唉!
但贾谊很痛苦,他并不是想聊鬼神的。
我目前也差不离这个状况,外人看着光鲜,看着已经一脚踏进那圈子里了,可我什么都不是。
这种情况被大家称为矫情。
换句话说,就是怀才不遇,壮志难酬,失意潦倒。
于是十三元的韵也就有些意向可用了。
庄周的鲲,李白的金樽清酒,王实甫的新啼痕间旧啼痕,皎然的宣室恩。
鲲化为鹏需要的是时间,可是眼下却什么都看不出来,我很难过,很难过。
我虽然也有樽也有酒,但没人知道我四顾心茫然。
说起来已经在宣室承恩了,可是,真可笑,不是吗?
于是下阕就这样凑了出来。
但我对下阕不满意,因为下阕虽然符合格律,可那是我在有限的韵部里搜肠刮肚想来的意向,是强行将这些往我心里想的地方写。
所以这首词读着就不好,下阕总是不舒服。
这就是要格律而害了意境。
我还有两首词,我觉得写得很好的,但为了意境,背弃了格律,但总体上我觉得很舒服。
永遇乐·次韵稼轩登京口北固亭怀古
三千世界,但凭一苇、何人能渡。便老莲台,长绳挽断、青春留不住。乘风归去,山岳茫茫,不知身在高处。想当年,狂歌纵酒,醉拥一座江湖。
浮生了了,过河之卒,天地不仁如故。二十三年,梦中仍是,潦倒长安路。不堪回首,长门旧恨,今宵又排郑舞。何必问:阿娇未死,中宫谁主?
永遇乐是四仄韵,醉拥一座江湖就出律了。有人建议我改掉,但我不想改,也没法改。因为那个境界到了,那是我想表达的。
所以我不改。
另一首是完全不合《声声慢》的格律,所以我连声声慢都不敢标注:
悼金庸先生
射雕狂客,屠龙圣手,今夕只有空楼。展眼天涯尽处,逝水东流。人生谁能不死,恐正值、暗夜深秋。三更后,怕武林旧梦,拚弃神州。
一旦骑鹤西去,沧海笑,地下文章徒留。风灭残灯,借酒如何消愁。昨日江湖已老,尘封了、恩怨情仇。华山事,待谁人、故地重游?
我要写他最出名最经典的作品,下笔就已定了型,我不能为了格律去改动我想表述的意思。
这就是我个人创作诗词的过程,有时候为了格律会很纠结,但迎合格律作诗填词,势必会束手束脚,很多想表达的东西无法表达出来。
所以我更喜欢写诗,特别是歌行体,有时候字数也不用限制。
当时明月最多情,惯向春风拂罗裙。
京畿三千纨绔子,高歌东门美如云。
所见美人年十八,楚腰一簇谁不夸。
红粉骷髅杯中影,嬉笑怒骂负芳华。
美人非我愿,美酒非我情。
萍水相逢皆是恨,难诉平生与君听。
纵横捭阖无闲暇,不来虚此人间行。
豪门大族如粪土,山野村夫可留名。
是昔河阳金谷园,亦是邺下铜雀台。
可比睢园三百里,诗酒风流真玉山。
也有骚客伤禾黍,也有方士说鬼神。
少年提剑争义气,老叟阖眸卜星辰。
四月祸从天上来,大厦倾颓满啼痕。
不想人去楼空后,长街寥落锁灰尘。
悲夫!
一夕流落俗世上,才道应怜六国人。
我认为,作诗填词最重要的是境界,如果能力可及,就应该在保持境界的时候满足格律,但有时候真的无法兼得,这时候就需要舍弃格律。
诗言志,歌咏言。声依永,律和声。
格律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不是初心。
写诗是为了什么呢?单纯为了好看好听吗?
不,写诗是为了表达自己,为了一吐为快。
只有表达了你想表达的,诗才算是好诗,否则不过是雕琢得好看的玩意,仅仅好看而已,没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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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祁门小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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