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农村见过最可怜的人可怜到了什么程度?

自从开展扶贫工作后经常下乡,在所下的村里有这么一户人家,真的非常可怜!

这家夫妻二人是地道老实的农民,在三十几岁才生了一个儿子,所以把儿子当宝贝养着。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儿子十八岁那年出去务工,到工地上学习开铲车,有一天道路不平,铲车眼看要翻车,这个孩子紧要关头从铲车上跳出来,没想到他刚好跳到了铲车翻倒的方向,铲车压住了他的腿,当被紧急送往医院的时候,经过抢救命是保住了,但双腿得锯掉。夫妻二人哭天喊地,但是没办法,儿子从此成了高位截瘫,而且当初由于没有签订劳动合同(那时的务工人员很少人签劳动合同的),他务工的工地只给了他们几千元就完事了。

儿子瘫痪在床后,回到家里,夫妻二人天天得24小时照顾他,每天需要四个小时的按摩,以防肌肉萎缩!就这样一天一天,一年又一年,到如今已经六年多时间了。这对夫妻也渐渐变老,常年被慢性病折磨着,还得照顾唯一的儿子。

去他家入户家访的时候,老两口哭着说,就怕当有一天他两都不在了,儿子该怎么办,谁会照顾他?

幸好,国家政策好,最近几年,精准扶贫,给予了他家兜底保障,三个低保!同时在我们当地党委政府的领导下我们大学生村官发起了爱心募捐,共为他家募捐了三万多元的善款。希望更多的福利机构能够关注他们,给予他们生活下去的希望!

我是【村官阿丽】头条号三农领域创作者、基层一线扶贫人员,我希望与大家一起交流三农问题,探讨扶贫新策,欢迎大家的关注!

你在农村见过最可怜的人可怜到了什么程度?

在农村,最可怜的老人不是无儿无女之人,因为这些老人可以享受低保;也不是因天灾人祸而使家庭致贫的人,因为这些人可以享受贫困户或低保户照顾;最可怜的,应当是有儿有女而无人照顾的老人。

我村一位老大娘,育有4儿4女,今年88岁。老伴已去世十多年。去年的时候,老人或许是由于身体原因,走路时跌倒了。从此陷入了困境,生活勉强能自理。无奈之下,要求儿子们照顾。经4个儿子协商,每家照顾老人3个月,轮着谁家老人搬到谁家。谁知在老大家住了半个月的时候,老人病了一场,根据原先的协定,老人生病花费4个儿子凑。在凑钱的时候,老四突然提了个问题:咱娘不光生了咱4个,我那4姐咋不凑钱?他这一说,他的妻子和三嫂子齐赞成:对,也得让她们凑。由于老人这一病,身体虚弱,老大和三个弟弟说:轮三个月时间太长,每家一个月吧,我去找你大姐她们,她们也有照顾老人的义务。

老大哥把妹妹们约在大妹家,酒至半酣说明了来意,话刚落下,一向沉稳的二妹夫说话了:老人辛辛苦苦一辈子也不容易,光拉扯小孩就吃多少苦啊,应当孝顺。不过有个条件,你们兄弟4个都盖上了房子,老人给你们娶了媳妇,如果让我们养老,可以,但你让老人给她姊妹4个盖上房子,我们该照顾老人,义无反顾。说完,把筷子一撂,走了。毕竟老大哥小70的人了,气得也没说出话来,把嘴咧了咧,把半碗子酒端起来一饮而尽,也生气的走了。

事情远没结束,在四弟的倡导下,以老母亲的名义,一纸诉状将4个女儿告上了法庭。结果4个女儿自此和老人断了关系。过去的时候还隔三差五的来看老人,拿东西多少是另一方面,最起码和母亲啦啦家常。这一告,彻底没了情份。不知法院根据什么标准判的,老人的4个女儿不承担照顾老人的义务,但有孝敬老人的义务,如给老人点零花钱,给老人买点水果点心等。也就是说白告了。

老人晚上躺在炕上想,养孩子的时候是多么不容易,虽然孩子多,哪个也没渴着没饿着,过去推磨子轧碾,背上背一个,怀里揣一个,没想到老了老了走到了这一步。轮着是好,可吃饭太不方便了,吃得饭菜咬动咬不动就这样,可口的饭菜基本没有。再说这4个儿家,有两家进门就打哆嗦,让老人提心吊胆。老人整天想这些不顺心的事,整天想用什么办法结束自己的生命。就在前几天,老人在他人不在家的情况下,一根小布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你说这老大娘可怜不。

你在农村见过最可怜的人可怜到了什么程度?

这里曾经有过一对夫妻,可怜的程度,你根本无法想象!

从2006年,开始为你讲述。

这一对夫妻,有一个女儿,十八岁那年,去南方打工,谈一男朋友,婚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男人是四0后,妻子比他稍年轻,智商有问题,住二间土坯房,倒塌后,慈善机构来了十几个人,并带着建筑材料,无偿给他们建了二间小平房,夫妻俩喜欢喝酒,一天两顿饭,但离不开酒,酒是小卖铺散酒,一直没用过电灯,用柴油照明,2006年的秋后的一天,他在施工队干活,下午,天突然下雨,停止施工后,他骑着自行车,在回家的途中,被汽车轧断了右腿,肇事汽车逃逸,被好心人报警,120拉医院治疗。生活不富裕的他,失去了右腿后,更是雪上加霜,本来就很老实的人,车祸之后好象脑子又受点剌激,说话,行为都不正常,几乎不和人交流,夫妻只靠二亩地艰难度曰。

如此文明的社会,他却象回到了原始社会,种小麦的时候,妻子拉着架子车,他柱着拐杖,去田间种麦,田间长满杂草,她妻子在前边拔草,他在后面撒上麦种,他坐在地上用锄扒地,把麦种用土盖上,无化肥施用。回家的时候,把野草装车拉回家晒干烧火,就这样曰复一日的干,二亩地,前边还是杂草,后边麦苗己经在生长,等一亩地种完,天开始下雪了,只好停了下来,剩余的地荒废了。有人提议,让他把地租出去,他说租地的人,比他赚的多,所以不租,等到来年麦收,他夫妻二人,把麦割回家,堆在门前,也不脱粒,揉麦籽煮着吃,夏季过去,麦生了虫,成了空壳,还是煮着吃。2010年他妻子白内障双目失明,去田间干活,他妻子还是拉着车,他扶着车把,一瘸一拐的艰难前行,到田间还是这个瞎女人摸索着拔草。2012年冬天,他突然患病,病死在家中,邻居找来村主任,买来棺材,当曰便埋掉了。

剩下这个瞎女人,便不再种地了,成了一个五保户,有人给他送水,送馒头,邻居同情她,可怜她,也会送一些食物,吃喝拉撒都在房间里,好心人用柴草在水泥地铺个床,垫上棉被,她就光屁股在床上,终曰不出门半步,2015年春节刚过,有人给她送馒头送水时,她已经没有了呼吸,她们养了多年的那只白色小哈巴狗,还卧在她的身边。在埋葬的时候,听人说,已经不象人的样子了。

这是我见过的最可怜的人了,现在他们的二间小平房还在,只是周围长满了构树和杂草。那只哈巴狗流浪了二年多,最后不知道是如何消失的。

你在农村见过最可怜的人可怜到了什么程度?

2014年冬天,一天,我正在山上运动,一个貌似七八十的老人背着一大堆材伙慢慢地走了过来,因为她的年纪和身材和我妈妈很象,我一下子眼泪就夺眶而出。我马上拿出包里带的点心给她,并让她把材伙放下来休息一下。攀谈得知,她七十多了,自己没孩子,抱养了一个女孩,后又招了个上门女婿,其它的我没在敢多问,心里真为同是老太太,我妈妈有我们几个儿女孝敬,吃穿用度诸多方面,很是令人羡慕,可这位老人家这么大年龄了还要干体力活,而且衣着面色让我也倍感酸楚。我当时就想说,老妈妈,明天我这个时间还来运动,你也来,我给你带几件衣物和吃的,她就说,那你能不能帮我买袋奶粉,我给你钱。之后我隔三差五地给她老人家见面,也时不时给她点钱,有时也会带她去她村上的农家乐吃点东西。她家里人也许听说了有人帮助她,到了夏天那阵,感觉她一下子精神了很多,衣服也穿的干净利索了,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村里的人告诉我,现家里人对她就象换了个人。我不想评判她在家里所处的地位和现状,我真盼望她真的能过几天舒心日子,我还会一如既往地关心她,帮助她。

你在农村见过最可怜的人可怜到了什么程度?

七十年代我去接兵,体检结束后进入商议定兵阶段,一个应征青年的母亲来到我们住的招待所,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送给我们一包炒熟了的黄豆,反复央求我们要把她儿子带到部队去,儿子体检没问题,只是清瘦点。

我们到她家里去走访,才了解到她丈夫早年病逝,母子俩相依为命,低矮的房子家徒四壁,黄豆是她家能拿出来最好的东西。

我们接兵部队点名把她儿子带到了部队,由于她儿子自身的刻苦努力被提了干。几十年过去了,不知这位母亲是否在世?生活好起来了吗?

你在农村见过最可怜的人可怜到了什么程度?

超越生死

这是2000年的事了。

我去我们的镇上赶集。离集不远的路上,老远就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走了过来。不高的个子,毛毛噪噪,黑不溜秋,如同刚刚从煤炭里走出来的人。有的人老远就大声的说,看,他像个鬼一样。有的说,这个小要饭的还没死啊,他可真能活。有的说,他比正常人的生命都旺盛。他来到我的面前了,他乱蓬蓬的头发上好像抹了一层泥巴,不仔细看还以为带了一顶用臭烘烘的垃圾做的帽子。他的一双眼睛混浊无光,就像暗夜里一明一灭的火焰。他黑炭般的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他的双手与其承认有,还不如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不见,简直太脏了,就像带了一副夜色般的手套,油腻腻的双脚上踏啦着一双只有半个鞋底的破鞋。人们老远都躲着他,有的边走边捂着鼻子,嘴里还说,臭,臭死了!

这个小要饭的我见过他。第一次见他,在我们村里。他手里拿着个黑啦吧唧的碗,碗裂了个大纹。碗边一圈的破了的口子,很是难看。村里的小孩都取笑他。不时的踢他拽他的衣服。有的小孩老远的拿着坷垃砸他。他的嘴里不清楚的小声哼唱着只有他能懂得小调。第二次,我正在屋里看书,忽然听到几下不很响的敲门声。我走了出去,他双手托着碗,一脸傻傻的微笑。我赶紧拿了两个白馍馍和咸菜搁到他的碗里。我听说,他是从外边来的。住在临村地里的机井屋子里。从那以后我有时在干活的路上遇到他,有时听村里人讲着他。

我在集上买了青菜和衣服,我嫌集上人多,就向家走来。那是夏天,天气似乎不很热。在赶集的路东有一条十几米宽五六米深的小河,在河心里流着可怜的混浊的水。集市的商贩经常把卖不了的货物扔在小河里。我来的时候看见在河中间的水里有个很小的死猪,而且都发酵了。散发着恶心的味道。现在看去没有了。我很纳闷。当我正纳闷的时候,不由的往西一扭头,离路二十几米远的机井屋里冒出来一股黑色的烟,莫非是他。

我不敢多想,跑向那个机井屋。绿油油的麦子没过了膝盖。手指似的麦穗齐刷刷的煞是好看。我无心细看。机井屋子的门早已被人弄走。黑色的烟从门里往外不停的冒着。我站在门口往里张望着寻找着。

只见他蹲在屋的西南角落里,背朝外,他手拿着柴禾往身前传着。我看不见锅,更看不见刀,岸板。我急忙走了过去,虽然冒着的烟呛的我直咳嗽。一个破盆底支在三块半头砖上,盆里正是河里那个小猪。盆里的水沸腾着,小猪的肉在开水里不停的颤动着,水里淤着灰白色的泡沫。散发着刺鼻的混和着肉香的另人作呕的味道。

我走了出来,感觉较好了些。我在门口看着,只见他起来在东南角里拿了个破瓦片子,走到锅前,一个手摁着盆里的小猪,一只手哆哆嗦嗦的用瓦片割下一快肉,又填进了嘴里,他的嘴大声的嚼着,仿佛从未有过的幽香。此刻的我再也呆不住了,我慌忙跑离了机井屋。

在路上,我双手抱着树,无所顾忌肆无忌惮的大声的呕吐了起来。吐完,肚里一阵清松。我在思忖:他多么不卫生啊,人是不能吃腐烂的肉的。要生病的。现在的条件好了,人的卫生意思也增强了。东西吃时要消毒,厨房要消毒,碗筷要消毒。厨师们做菜都带着白色卫生手套。这样讲究的饮食习惯还有人生病。现在的蔬菜水果都打药,肉也能加化学原料。是不是社会发展了,人的自身的抵抗力就下降了呢?而他,现在的吃法比茹毛饮血还要厉害。是不是长期的生活在恶劣的环境里,身体早就适应了。在他的体内早就行成了一种强大的抗病毒能力。是不是现在的人太娇贵了太懒惰了以至于长期远离大自然的原因。生命有时是很脆弱的,有时又是太强大的不可估量!

事情过去了很长时间,我还担心着他的身体,是不是真的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抵抗力。后来,我在下班的路上遇见了他,激动的我流下了泪水。他还是那个样子,周身黢黑黢黑的。但是走路的样子稍显铿锵了些。

可能,他已超越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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