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为回体制内甘心被刺配江州,却又为何浔阳楼题反诗?

宋江杀了阎婆惜,原本是可以不跑的,凭宋江的关系、名声,加之吏治腐败,至多也就是发配充军。何况,阎婆惜已死,再无旁证指正宋江是因为晁盖的书信,有私通梁山盗寇而杀人。宋江完全可以拿张文远说事,杀的是一个不贞之人,恐怕还不一定被判重罪。但是,宋江还是跑路了。

看来,宋江是绝对不愿意惹上官司的,“及时雨”怎么能过堂受审呢?那么,后来宋江兜了一大圈还是认罪伏法,心甘情愿的去江州充军。既是心甘情愿的充军,却又为何在浔阳楼题写反诗呢?

宋江到底是想回归体制内,还是想造反呢?

宋江是不是十分留恋“体制内”

这个问题,施耐庵早就作出了回答,宋江绝对不会留恋我们所说的体制。其实,宋江还真不是“体制”内的人。没在“体制内”待过,便谈不上回到“体制内”。

书中交代,宋江不过是郓城县的押司,最多是个“吏”,因为从事文书工作,也就是一个“刀笔吏”。按照北宋的官阶制度,宋江所担任的押司职务,根本就入不了品级。

北宋官阶制度总共设九品十八阶,即一品到九品,每一个品级还分正品、从品两阶,也就是每个品级都有“副职”。在九品十八阶中,没有押司这个官职。所以,《水浒传》中说,宋江只是个“吏员”。

吏员是不享受国家俸禄的,宋江的报酬应当是郓城县衙支给的,每月大概十两银子。加上一些职钱补贴之类的,也就在十二两银子上下。当时,城市居民每月平均收入约为五、六两银子。

宋江的收入不高,但相比普通老百姓而言,还算很不错的。阳谷县的郓哥得了武松的五两银子,父子们便可盘缠得三五个月。宋江每月十余两银子,生活应当是很富足的。

问题是,宋江是个仗义疏财的好汉,接济他人十分的慷慨,是山东、河北一带的及时雨。这就是不花一两个小钱的所能挣得的好名声了,书中有一处写得明白,阎婆一家遭难,王婆便找到宋江,请求帮助。宋江二话没说,买了一副棺材,还送了十两银子。

每月十二两银子,肯定是不够用的。好在宋江家中有些底子,宋江仗义疏财的底气和财力保障,大概都来自于“体制外”的家财。

如此,宋江对体制是个什么态度,他是不是很留恋体制内的生活,也就很难讲了。

有观点说,宋江拿钱买人心,还是为了走仕途经济。这样说就不讲理了。宋江若是十分想进入“体制内”,谋个一官半品的,完全可以把接济阎婆这些人的钱拿去行贿,何愁进不了“体制内”?

所以,我们读《水浒传》不要被金圣叹那厮蒙蔽了,宋江就是名副其实的“及时雨”。若不是及时雨,又怎么能完成道家上界交代的“呼群保义”、聚英雄于水泊的艰巨任务呢?

宋江不会留恋“体制内”,他本就不是“体制内”的人。既然如此,宋江为何又甘心去江州充军呢?

宋江为何甘愿刺配江州

朱仝义释宋公明,宋江在宋清的陪伴下,逃到了沧州,投奔了柴大官人。到了这里,宋江就安全了。半年之后,宋江却离开了这个最安全的地方,经孔家庄来到了青州境内的清风寨。

宋江在清风寨的遭遇,可谓是施耐庵的神来之笔。正是因为这段故事,引发了后来的江州题反诗,隐喻了北宋与大明王朝的两段秘史。

话休絮烦,直接讲重点。

在施耐庵的笔下,清风寨是《水浒传》中最寒酸的山寨,他们住着草房,聚义于草厅。难道,这伙人真的一点本事没有,连修房子的银子都抢不到?同在青州境内的桃花山,实力明显不如清风山,却显得十分的阔气,酒具都是金银做的。

原来,清风山的大头领燕顺就是出现在龙虎山上的那只锦毛虎,此人头裹红绢帕,身披枣红纻丝衲袄。他手下的王英、郑天寿头上也裹着一抹绛红头巾。这分明就是红巾军的装束,这三人所隐喻的就是“洪太尉误走妖魔”中的妖魔——燕王英武真天授。

清风山的对头是青州兵马都监镇三山黄信,此人与“洪信”是一对明暗影子,共同隐喻了“朱红印信”既是“皇信”。

黄信手持丧门剑,说的是朱氏这一脉将被逐出门。

宋江在清风寨的故事,隐含了这样一个暗喻,如果“皇信”不丧,燕顺这个羊马客人就不会消折本钱,沦落到如此地步。

《水浒传》中有两个羊马贩子,燕顺是其中一个。这个符码有两重隐喻,其一,是与放走妖魔的张天师虚靖先生有关,说的是虚靖先生曾经给宋徽宗预言将有“赤马红羊”之祸。对看燕顺等人的打扮,确实是十分形象的。

另一重隐喻,说的就是朱标死后,燕王等人失去保护,建文帝削藩的事情。因为,朱标生于1355年,这一年干支乙未,朱标是属羊的。

《水浒传》中的生肖十分值得研究,绿野老道将专门撰文,详解此事。

不用多讲,宋江在清风寨的故事中,隐藏着大明王朝的秘史。正因为此,才引发了后来的江州题反诗。

所以,宋江看看要上梁山了,却又回到家中,似乎是甘愿刺配江州,然后再挣扎着重回“体制内”。实际上,施耐庵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他那会哪有“体制内”一说?

宋江为何在浔阳楼题写反诗

文本故事显示,宋江是在上梁山的路上,忽然接到家书,说老父亲故去,宋清告知哥哥回家奔丧。

回到家中,宋江才知道父亲担心他上梁山,失足于贼,所以,诈死将宋江诓骗回家,接受朝廷法度。宋江是个孝子,听从宋太公的话,甘愿去江州服刑。在去往江州的路上,途经梁山泊,宋江抵死不愿意留在山寨,连朝廷的枷锁都不肯打开。

施耐庵这样写,又有读者要责骂宋江了。确实,从文本故事看,宋公明此时根本就不想造反,而是要忠于朝廷法度。所以,才为宋江日后要招安,并通过招安重入“体制内”埋下伏笔。

实际上,这一处故事,又是在为江州题反诗伏线。试想,宋江不愿意造反,为何又要题写反诗呢?

宋江不但不愿意造反,更与江州人无仇,题写反诗的时候,黄文炳根本还没有出场,蔡九知府也没有一杆子插到底,干预到江州牢城的事。但是,宋江就是题写反诗了。

所以,宋江在浔阳楼题写反诗,写得也十分的奇怪,奇怪到根本不符合文本逻辑。尤其是反诗的内容,根本没有情节来照应。

我之读书,凡遇奇怪的读不通之处,就要去一探究竟,十分想知道作者为何这样写。

对照宋江清风寨的故事,这一处也是隐写了北宋、明朝在江州这个地方都有一段真实的历史。这段历史就是“敢笑黄巢不丈夫”。

还是拣重点的说。

《水浒传》中的江州因为有“浔阳江”、“浔阳楼”、“琵琶亭”,更因为“江州司马青衫湿”,而被所有的读者一致认为,这里就是江西九江。但是,绿野老道要反问一句,九江的对岸有揭阳镇吗?有无为军吗?小孤山又在哪里呢?

在古代话本、杂剧中,江州原本也是一个经常用到的一个虚拟地名。

所以,宋江在反诗中特别交代“心在山东身在吴”,这里,应当暗写的是江苏镇江。

除了宋江的诗以外,蔡九知府写明了是蔡京的儿子。历史真实中,蔡京就有一个叫蔡翛的儿子做过镇江留守。

所以,宋江所题写的反诗,是“预言诗”,预言的是宋徽宗镇江复辟,以及朱棣从镇江进兵,打通帝位争夺战的“最后一公里”。

黄巢造反称帝,宋徽宗此时是太上皇,朱棣攻下南京后,也做了皇帝,只有这两人够格嘲笑黄巢不丈夫,宋江远远没有做到这一点。

至于这两个隐喻的细节究竟如何,《水浒传》中还有哪些情节与符码支持此说,绿野老道在其他文章中还有详说,此处已经回答了题主的问题,不再多讲。

总之,题主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也是一条大线索,引出了如此之多的水浒玄机。但是,这些玄机并非说的是宋江甘愿刺配江州,是为了重回体制。如此,就被宋江这个人物看扁了,更把《水浒传》看轻了。

宋江为回体制内甘心被刺配江州,却又为何浔阳楼题反诗?

宋江甘心刺配江州,留恋体制内生活,与在浔阳楼题反诗并不矛盾。

一、宋江确实是甘心刺配,留恋体制内生活。

宋江被父亲宋太公诓回家后,郓城县新来的都头赵能、赵得带兵上门抓捕。宋太公让宋江逃跑,宋江说:

“父亲休烦恼。官司见了,倒是有幸。明日孩儿躲在江湖上,撞了一班儿杀人放火的弟兄们,打在网里,反倒不好。不如了却此事,以后终有出头之日。” 意思很明白,就是不愿跟从梁山泊晁盖杀人放火的弟兄落草为寇,而甘愿被官府刺配。

宋江刺配江州途中,梁山泊刘唐把他和差人劫持到了梁山泊,晁盖等人苦留不放,宋江拿过刘唐手里的腰刀,架在脖子上说,说他宁愿自杀也不愿做不忠不孝之人。

离开梁山,宋江先后被揭阳镇李俊、穆弘等人款留,同样无法留住,最终到了江州牢城做了囚徒。

宋江留恋体制内生活,是显而易见的。

二、宋江所题反诗反映的思想。

宋江刺配江州,在浔阳楼上题了一诗一词。

词曰: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

诗曰:

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 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上面的两首诗词,其实同样反映了宋江留恋体制内生活。下面我们来分析宋江在这两首诗词里表达的思想:

(一)《西江月•自幼曾攻经史》里,宋江的思想。

在这首词里,宋江说自己从小就有读了不少书,颇有谋略,但得不到宋朝廷的重用,只能像蜷伏在沙丘上的老虎一样,忍气吞声。更不幸被刺配江州,做了囚徒。假如以后能有机会,他会杀出浔阳江口,报仇雪恨。

报仇,宋江报什么仇?谁跟他有仇有恨?他私通草寇,郓城县令没有冤枉他。跟阎婆惜有仇有恨?阎婆惜已经被他杀了?何况阎婆惜何罪之有?跟抓捕他的郓城县捕快赵能、赵得有仇有恨?赵能、赵得奉命行事,宋江找他俩报仇,明显说不通。

宋江就是要找宋朝廷报仇!

但是,《水浒传》里,宋江想找宋朝廷报仇,并不是因为宋朝廷欺压百姓,并不是因为民不聊生他企图为民做主。

宋江的报仇,说到底是自己没有被朝廷重用,而要杀出自己的威风,体现自己的价值,最后得到宋徽宗的重视。这与他的“杀人放火受招安”思想,是一脉相承的!

所以说,宋江的这首《西江月》,与他留恋体制内生活并不矛盾。反而正好反映了他留恋体制内生活的心理。

(二)《七绝•心在山东身在吴》里,宋江的思想。

这首诗,宋江说自己服刑江州,但心在山东梁山泊,像蓬蒿一样在江湖上飘荡,一腔愤怨!有朝一日他会一飞冲天,超过当年的黄巢,实现自己男子汉的雄心壮志!

黄巢何许人也?他是唐朝末年的一个杀人恶魔!民谣说:“黄巢杀人八百万,在劫的难逃!” 唐朝的黄巢起义,并非百姓之福,而是灾难!

我们且拿黄巢的一首诗来稍作分析:

《不第后赋菊》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首诗的意思非常明白,菊花一开,百花凋零,占领京都长安,我当皇帝!

诗名,叫作“不第后赋菊”。不第,就是科举考试后落第。黄巢是在参加唐朝进士考试落榜后,愤恨地写下这首诗的。他的心理活动十分明白,你唐朝皇帝不用我,不让我进士及第,我就打倒你,我自己当皇帝!

黄巢也接受了朝廷招安,但招安后,朝廷只封赏了排在他前面的起义军首领王仙芝,没有封赏他。所以,黄巢投降后又再反叛。

宋江企图效法黄巢,以“血染浔阳江口”乃至于血染天下,来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与黄巢的想法何其相似!只是宋江事先害死了梁山泊大头领晁盖而已。

宋江的七绝诗,是前面那首《西江月》词的延伸,它明确了借助水泊梁山,杀人放火受招安的“凌云志”。同样与他留恋体制内生活并不矛盾,正好反映了他留恋体制内生活的心理。

宋江为回体制内甘心被刺配江州,却又为何浔阳楼题反诗?

你宋江既然忠心于朝廷,梦想着封妻荫子青史留名,又为何题写反诗呢?从表面上看,这件事确实是个矛盾。

然而,如果结合当时宋江的境遇,把宋江的远大志向和凄惨遭遇联系起来看——理想和现实产生巨大落差,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产生复杂的心态:悲观,失望,愤懑,失态,不甘,挣扎,发泄,期盼,奋争等等心绪涌上心头,借酒浇愁,借酒抒发,借酒发泄,酒助人兴,酒壮人胆,一首反诗便跃然墙上。这分明是一个正常人的正常心理反应。

如果这样来分析,宋江于酒后题写反诗,也就可以理解了。

那么,宋江题写的反诗,是否真实准确地反应出他当时的心境呢?——这就涉及到学术问题了。

我始终坚信,《水浒传》作者施耐庵先生在构思、酝酿、书写这两首诗的时候,事先肯定经过了深思熟虑,确认准确鲜明生动之后,才郑重其事地落笔。因为这不是要表现别人,而是表现全书的主角宋江。一旦出现偏差,就会带偏全书的节奏,事情非同小可。

作为一个胸怀大志,抱负宏远之人,一下子落入囚徒之列,巨大强烈的反差使宋江苦闷至极,在心潮膨湃倒海翻江之际,他借酒发挥,奋笔疾书:

心在山东心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

这里的山东,并非是专指地域,何况浔阳楼是在江西九江,并不是山东。它是指我虽然现在是个在押的囚犯,但心却依然向往着美好的明天,因此心潮起伏一磋三叹。

它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一旦有一天我实现了远大理想和宏大抱负,历史上任何一位英雄人物都不在话下。黄巢在这里也不是专指,他不过是个代理人,代理了世上所有的大人物。

这种心态,与宋江当时的心境是完全吻合的。

再看第二首: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这个更好理解:我宋江从小就攻读经典,胸怀大志,耐心等待一展雄风的时刻。

不幸剌文双颊,哪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

这句话更加直白,等于是自说自话了:别看我今天蒙冤受屈,一旦翻身得解放,我定会一洗清白,用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惊醒这个世界。

口气之大,决心之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确实像酒后吐真言,也确实有酒后吐狂言的味道。

总结:

纵观宋江的两首反诗,既没有深奥的典故,也没有什么费解的词语,完全是直抒胸臆。

因此可以说,宋江的两首反诗,是在特定情况下的特定反应,它与自身所处境遇下的情况是吻合的,是符合当时背景的,也是不矛盾的。

宋江为回体制内甘心被刺配江州,却又为何浔阳楼题反诗?

很高兴加入回答这个问题:

宋江其实还不是体制内的人,因为宋朝的官与史区别是很大,只有官才是吃皇粮属体制内的,吏没有国家编制不是官,不属于体制内。宋江只是郓城县衙的一个押司,当然不是体制内的。

宋江梦寐以求的是能成为体制内的一员,但是仅在县衙內做个刀笔吏,做的再好,没有门路也是很提升的。所以宋江先走了群众路线,实行扶危济贫,广泛结交社会八方豪杰,为自已博得了“及时雨”的好名声。

但是事与愿违,一个阎婆惜竟坏了宋江大事,让宋江吃上了人命官司,沦为囚犯。眼见得一生抱负成了泡影,宋江能不感叹吗?

浔阳楼酒醉题反诗,是宋江心里的真实写照。常言酒后吐真言,宋江在郓城县所做一切都是“恰如猛虎卧荒邱,潜伏爪牙忍受。”忍受的结果倒弄个虎入牢笼,作为无望。所以宋江把怀才不遇的怨恨,都发泄在浔阳江上,以表示对朝庭的不满。如果将来有了机会,不但要血染浔阳江口,还要做出比黄巢还大胆的事来,展现了一个十足的报复心态。

所以宋江题反诗与喝醉酒没有关系,只不过借酒醉以掩饰真实的想法罢了。事实证明得势后的宋江何止血染浔阳江口,占踞水泊梁山拥有众多精兵良将,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逼得皇上招安成功,终于实现锦袍加身的梦想。虽然下场可悲,但相信宋江在九泉之下也会含笑的。

宋江为回体制内甘心被刺配江州,却又为何浔阳楼题反诗?

这个问题很简单,只一句话就可以把核心问题回答出来,宋江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不是造反,是和所有的读书人一样,升官发财,娶妻荫子,光宗耀祖。虽然为回体制内,甘心被刺配,但内心里还是深深地埋藏着运气不济怀才不遇的怨气的。

虽然一部《水浒传》,写的一百单八位好汉,都是逼上梁山,但原因不同,理由各异。有的没有理想,没有目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随心所欲,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江湖好汉。现在的话说,是体制外的江湖人士,既进不了体制内,又不遵守当时的法律,快活就行。有的是在体制内,但因奸臣当道,社会腐败,不仅抱负难以实现,而且无法安身立命,不得已逼上梁山。有的在体制内,混的很好,战败不得已逼上梁山。

有的虽在体制外,但也混的很好,被宋江等众好汉用计逼上梁山。有的虽在体制内,但混的不好,怀才不遇,如宋江,虽然“刀笔精通,吏道纯熟”,但也只是一个郓城县的押司小吏。依宋江的才智,想必是看透了人生,在当时,依他这样的押司小吏,不论如何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工作完成的多么好,升也升不到哪里去,有天花板在头顶上罩着呢。于是,宋江便剑走偏锋,首鼠两端,黑白两道通吃,结交江湖好汉,以备将来不时之需。帮助各路好汉排忧解难,借钱给物,在江湖上博了个“山东及时雨”的称号。

当晁盖等人智取生辰纲,官府准备缉拿之时。宋江遇到了济州府奉命来郓城县传令的何观察。听说要抓晁盖,宋江便想办法拖住了何观察,然后自己飞马给晁盖报信,让他们赶紧逃跑。

身为押司,拿着国家的俸禄,却为朝廷钦犯江湖大盗通风报信,即使在今天,也是犯罪。由于宋江的及时报信,晁盖等人得以逃跑。江湖义气令晁盖非常感恩宋江,便派刘唐分赃给宋江一百两金子,并写来感谢信一封。宋江做事不密,被老婆阎婆惜发现,虽是小夫妻,

但因阎婆惜对宋江并不感冒,二人感情不合。二人一个抓住了把柄,一人怕被抓住把柄。抢夺之间,阎婆惜命丧,宋江只得逃走。从柴进庄园跑到孔家庄又跑到清风寨,与花荣、王英、秦明等人攻城略寨。后被官兵设计擒获,被判了刺配江州。

刺配路过梁山,凭众好汉百般劝说,宋江却死活不上梁山,心甘情愿被刺配江州。我个人觉得,宋江虽然结交江湖好汉,但他的内心里是看不起江湖好汉的,不愿与之同伍的,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要再回到体制内混下去。

到了江州之后,有原先的江湖好汉照顾,宋江又结交了李俊、戴宗、李逵等朋友,时常在一起喝酒快活。

有一天,宋江寂寞中一个人上了浔阳楼饮酒,酒到酣处,想起自己半生辛苦,又要费尽心机做官,又要千方百计结交江湖,如今却一事无成,还作为犯人被刺配这里,不觉无限感慨,感慨什么?时运不济,怀才不遇啊。借来笔墨在墙壁上题诗。

先写了一首《西江月》: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山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

随后又写了一首七言绝句:

“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漫嗟陀。

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写完之后,心情顿时舒畅,又写下“郓城宋江作”的字样。结果再一次被抓,并问成死罪,梁山好汉在晁盖的带领下劫法场救出了宋江。这一次宋江再也回不了体制内了,只得上梁山造反。到梁山后不似体制内,用计成为领袖,改聚义为忠义,带领众好汉被朝廷招安,实现了他的人生理想,但是朝廷并没有放过他,一杯毒酒结束了他的一生。

从这里我们看到,即使聪明智慧如宋江,想首鼠两端,黑白两道通吃也是不可能的。宋江虽然为回体制内,甘心被刺配,但内心里还是深深地埋藏着怀才不遇的怨气的。

宋江为回体制内甘心被刺配江州,却又为何浔阳楼题反诗?

何止一个宋江,有多少大诗人的出名作品不是在不得意的时候写的,相信如果那些诗人如果也在体制内,正春风得意的时候,就写不出那些脍炙人口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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