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难忘的出差经历吗?

出差是工作中经常遇到的,你有什么难忘的出差经历呢?比如在火车站,飞机场,酒店等那些令你难忘的回忆。 我最难忘的回忆就是出差单位不让座飞机,从新疆到北京开半天的会来回坐了一个星期的火车。

18年在深圳工作,我作为技术代表和总监,女销售经理去上海出差,他们两个很暧昧,工作完后,他们两个留下上海玩,我自己飞回深圳。

当时收到出差通知,三人便直奔机场,上午9点到上海供应商那里谈项目业务,工作谈的还是比较顺利,中午在供应商公司点了外卖吃了,下午2点继续开会,一直开到下午6点,确定了新的项目合作意向。供应商请我们几个吃完饭,酒过三巡,我们回定好的酒店,第二天早上再回深圳,回酒店后,三个单间,李总监他跟我对门住,女销售经理住另外一层。

在酒店,我整理完出差报告,还有一点信息需要跟总监再核对一下,报告就完成了,准备发邮件回公司。我去对门敲门,结果开门的是女销售经理,我连忙退回去,这时候她开口化解了尴尬,说你找李总是吧,你们聊我先上去了,此时,李总正穿着浴袍,走到门口跟我打招呼,我赶紧说核对一下今天的会议信息,他看一下说没问题,就这样回复老板吧。我说:“好的,您早点休息,忙了一天,我也回去洗澡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准备去赶飞机回深圳,早上收拾好行李,拉上行李箱,我去对门敲叫李总一起去机场,原计划定好了,早上我们一起回深圳的,门开了,是李总监,他说:“他和女销售经理改签了飞机,后天再回深圳,他们临时要去见两外一个供应商,昨晚太晚了,就没提前跟我说,让我自己先回深圳”。我说:“好的,那拜拜回深圳见”。他跟我挥手拜拜顺手关门,突然我听到一个女人的睡觉状态打呼的声音在他房间,我假装没听见快步走开了。我知道那个声音就是女销售经理。

到了深圳机场,过安检,上飞机,我还没回过神来,李总监是有家庭的人了,女销售经理是未婚没错,但是他们两个怎么睡一个房间,搞一起去了,原来说改签去见客户,让我先一个人回深圳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让我这个电灯泡,不要影响到他们的事情。

回到深圳,我当然是装作不知道,没看见他们暧昧的事情,只字不提。过了一天他们也回到深圳了,公司会议上大家又遇到一起,回报完工作后,他们各忙各的,也看不出彼此有亲密的行为,城府很深,地下工作做的好,在公司没有人会觉得他们两个会走的近。

有一天下班,刚出写字楼就下雨了。我在楼下等雨停,看到有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撑着雨伞过来接人,那个从写字楼里出来的正是女销售经理,看他们手挽手撑雨伞雨中慢走的样子,就是情侣应有的场景,原来她有男朋友的。我顿时觉得,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成人的世界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在这个充满欲望和物质追求的城市,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或许真的不同,各自安好,各自过自己的生活。

你有什么难忘的出差经历吗?

八五年二十七八岁出差去上海,有一天去南京路闲逛,那时候的上海南京路是全国出名的繁华,在距离外滩不远的地方突然有个女的三十岁左右,长相清秀还算标致,拉着我问我是哪里的?做什么的?因为那时人的思想还是比较单纯的,遇到事首先想到的是要学雷锋做好事,助人为乐,我以为这个女的遇到了什么困难,就如实的告诉她我是哪里来的,是采购员来上海买东西的,你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助的吗?她问我上班的单位大吗?是不是经常来上海采购?我告诉她我们公司是国有大型企业,单位有需要以后可能会常来采购,其实我当时也是第一次去上海,她说了一句上海本地话我没听懂,她就拉着我往弄堂里走,当时南京路熙熙攘攘比肩接踵的非常热闹,我以为人声嘈杂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告诉我,但我当时感觉她也不像是遇到了什么大的困难,就留了个心眼,刚拐进弄堂口我就不愿意往里走了,说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她说我能做你的情妇吗?!!!!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看她一脸平静的表情就问她你说什么?她说你是采购员对不啦,我做你的情妇,你以后来上海就来找我行不啦?这回听清楚了,我的天哪!我脑袋当时就懵逼了!我们单位当时有三十几位上海知青,一个个知书达礼干净清爽的,给我的印象上海人文明有礼貌,怎么会有这样的幺蛾子?我们都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青年,怎么会生出资产阶级流氓还是女流氓?瞬间三观颠覆,大上海的印象在我心目中立马掉地上粉碎粉碎的,完全的手足无措,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她还在叽哩咕嘟的说着,我甩了几下胳膊没甩开,完全的懵逼状态,这时有个男的三十多岁个子不高,从弄堂里走出来突然猛地撞了我胳膊一下,撞开了女的拉着我的手,然后看都不看我一眼的走了,明显是故意撞的,我惊魂未定看着那男的头也不回的离开,立马反应过来他是在帮我摆脱困境,赶紧转身冲进南京路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那女的撵了几步也作罢了。这是我在改革开放后第一次遇见站街小姐。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他们的相貌早已没有了印象,但至今我仍然感激当初帮我解脱困境的那位老兄,虽然无法报答,但我相信好人有好报,愿他一生平安!

你有什么难忘的出差经历吗?

在过去,出差找住处不是个容易的事。有一次在南京,只能住澡堂子,在澡堂里是坐在躺椅子上睡,不能平躺,一夜下來,腰吃不消。

80年代初,陪外宾到上海,找不到住处。后来,好不容易在上海宾馆找到了一间房。我和外宾合住,可怜外宾老头一夜没睡。他说这是他一辈子第一次和男人同睡一房,还好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天津工作的时候,我们出差前,都会到市委去换介绍信。如果要去杭州,最好找一个肥头大耳的同伴同行。省接待処一看見大腹便便的胖子,都以为是大干部,一般都安排到西湖边上的高级住处,我这样的"麻桿小祕"也跟着享福。在那儿住得好,吃得好,风景好,女服务员还特别漂亮。

有一次,我帶一个女同事去杭州,我们谁也不像大干部,就被分到了红楼。红楼也不错,比普通旅馆干净。就是房间门的上部有一截玻璃采光窗,像有的办公室一样。晚上,我去招呼女同事吃饭。到她房前,隔着采光窗一看,房中間有一只浴盆,旁边有朶出水芙蓉。

你有什么难忘的出差经历吗?

那是八六年冬天的十一月份,我被单位安排去西安参加一个会议。在西安开三天会议结束,匆匆从西安返回镇坪县的路途中,走到平利县城时,当时正好上午11点,突然暴雨倾盆,雨大的司机都不敢开车了。司机把车停在陈家坝汽车站,等雨停。等到下午两点钟,雨开始变小,司机发动车,上路行走,当车开到秋坪(与镇坪边界估计还有80多里)时,雨又突然加大。司机又无法开车,只好停在秋坪,秋坪这儿只有一个食堂,一个邮电所,不远处有一个中学,还有一个简陋至极的旅馆。雨非常大,旅客无法下车。大家坐在车上等雨停,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雨稍微有点小,大家冲下车,到食堂吃饭。饭刚吃完,刚坐上车,大雨又滂沱起来了。人们只好在车上等,当时的公路既不是沥青路面,也不是如今的混泥土路面,是小石子加泥土搅拌压碾平整的公路,司机担心路滑,当时路是盘山公路,危险异常,平时晴天司机都得谨慎小心。

又等了一个小时,司机担心公路塌方,到邮电所给镇坪茅坪乡、洪石乡、牛头店乡、白家乡的公路道班分別打电话,几处回答是他们各自道班内均有不同地点的塌方,车已无法通行。从秋坪到茅坪乡,要翻越一个非常高的滚子坡,公路七拐八绕非常艰难,再说半道上又没有供停歇的商店、旅店和食堂。一车人也知道如果行走,是非常危险的。不得已就在秋坪(百合坪)住下,旅店不大,旅客们只好挤着住,那种艰难简陋至今想起来都感到寒伧。这一住,就连续住了五天。所有的旅客在这五天里由不熟悉都变成了要好的无话不谈的朋友了。如果塌方仍没有抢修完毕,再住上几天,别人疯不疯,我不知道,但我估计我会急疯的!

这次出差,是我工作生涯里记忆最深刻的一次!

你有什么难忘的出差经历吗?

1991年11月一天我去西安出差,火车在郑州车站上来一女子,略三十岁左右,农村妇女打扮,头上包着一个三角围巾,露出一张胖圆的脸,身穿红格棉衣棉裤,脚穿一双圆头棉鞋,手上拿着一个鼓涨的人造革黑色旧包,倚靠在坐椅靠背的走道上,还不时的东张西望。我正好坐在这个妇女对面的椅子上。巳晚上八点多钟了,火车哐当哐当向西行驶,车厢的灯光也随着哐当哐当的声音忽明忽暗,车上的乘客有的昏昏欲睡,车厢里巳安静了许多。车厢里人非常多,那个农村妇女模样的人周边也站了很多人,有的抽着香烟,有的吃着东西,有的东张西望。这时,那个农村妇女模样的人,把她那双肥胖的手伸进包里,拿出一根类似快干透又有点透明,象香肠一样的东西,放在另一只手上,又伸到包里,拿出一个馍,放在嘴上咬了一口。这时,她旁边的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斯文男子,惊呀一声"大姐,你手上拿的是虎鞭,给我看看。"他这一喊,惊动了周边乘客,都从昏昏欲睡中醒来,直勾勾的望着那根东西。那个妇女说"是虎鞭,我去东北大兴安岭大山里找一位老大爷,求爹爹拜奶奶花大价钱买的。我爷爷得了重病,需要虎鞭入药,才能治好我爷爷的病"。斯文男子说"你爷爷入药要不了这么多,分一点多我好吗,就一点点,给你三百块。"女子有点犹豫样子。傍边又有一人,像是有文化的人说,我是学中医的,这的确是虎鞭,也分给我一点吧。"女子看了看这几个人,吞吞吐吐地说,"好吧,我去东北,钱也用完了,爷爷治病还要用钱,就分点给你们吧。"她这么一说,好多人都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这么稀罕的虎鞭,千金难求,难得难得。怎么切割?此时,又一人出现了,手里拿着一截钢锯片说"用这个锯片切。"大家的情趣都调动起来了,又有七、八个人喊着要买一点。那个拿锯片的人大声喊到,帮她就是帮自己,要的就拿三百元来。不一会儿,就切割了七、八节。车厢里的广播了,洛阳东到了。车门打开,到站的旅客纷纷提着自己的行李走出了车厢。那个农村模样的女子,也紧捂着那个人造革黑包不急不忙的跟在那个斯文人、文化人、拿钢锯片人的后面下了车。哐当哐当火车又开动了,驶出了洛阳东站。那几个买着虎鞭的人,也小心異異把那截东西放好藏好。火车哐当哐当的走着,车厢里灯忽明忽暗,旅客又昏昏欲睡。但我无语。

你有什么难忘的出差经历吗?

说一件出差遇到我永生难忘的事,非常恐怖。

那是1973年春天,我出差到辽宁省辽阳市,住在辽阳市革委会第二招待所。下车是晚上9点多,因为找了几家旅社都没空床。所以办完手续到房间已经快11点了。四个人的房间,靠门的两张床有人,一个胖子,一个瘦子,只有靠窗的两张床空着。我就顺便把包放在一张床上,然后去匆匆洗了一下脸,回来准备睡觉。

这时候门口的人都醒了,其中那个瘦子对我说:赶紧睡吧,小伙子,等一会你该睡不着了。我说为什么?他指了指那个胖子说:他打鼾!我心想,打鼾又不是没见过,没什么了不起的。

大约早晨2点左右,我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我一下子爬了起来,借着月光我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家伙,张牙舞爪,披头散发像僵尸一样,跳着奔我而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抱起衣服一下子跳到了窗台上,推开窗准备跳出去。这时候灯亮了,那个胖子瞪着眼低着头,流着口水转过身向后走去,一下子躺在自己的床上了。惊魂未定的我迅速穿好衣服,准备找服务员换房间。那个瘦子对我说:没事了,睡觉吧!就这样,我在床上听着雷一样的鼾声一直坐到天亮。

招待所上班后,我把夜里发生的毛骨悚然的事情和登记处说了一遍。服务员面无表情地听我说的完:没有房间换,你还住不住?我望着她那平静的脸,气愤地説“不住,开发票”!我付1.8元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招待所!

重新找旅馆住下后,我还在回忆昨天晚上的事:那究竟是一个什么人,怎么一回事……。望着“辽阳市革命委员会第二招待所”的发票发呆!

内容仅供参考,如果您需解决具体问题(尤其法律、医学等领域),建议您详细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

版权声明:文章内容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及时删除。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