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典为什么被称为“民国第一狂徒”?

刘文典何许人也?刘文典是安徽怀宁人。生于1889年。现代杰出的国学、文史大师,研究庄子的专家。曾任“北大”教授、“安大”校长、“清大”国文系主任。1938年,先后在西南“联大”和云南大学任教。

刘文典

刘文典是一位经历丰富,思想进步的学者、教师。他才华横溢,个性突出,是非分明,正义感十分强烈,没有惧怕的事。从他的言谈举止中,尤其是他与民国主席蒋jieshi顶撞的事,教育界、学术界乃至社会各界一直认为他是:“民国第一狂徒”。可见刘文典在当时社会上的声望和影响力有多大了!

“狂徒”,什么是“狂徒”?在刘文典身上所体现的就是:发狂的人!事实证明:凡是发狂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与众不同的人,鹤立鸡群的人,都具有发狂的资本。

刘文典是一位自高自大自傲,敢于讲真话的怪杰。他结交胡适,对其说自己“十二万分”地佩服陈寅格。他在西南“联大”任教时,没把“才子”出身的朱自清、沈从文放在眼里。沈从文升职教授,刘文典不悦,他口吐狂言,说在西南“联大”,只有陈寅格才是名副其实的教授,应该拿四百元钱,我呢,该拿四十元钱,朱自清也可拿四十元钱,可我不会给沈从文四毛钱的,他沈从文能当教授,那么,我是什么?那我岂不成太上教授了?!这些言论就是对同行朱自清、沈从文瞧不起而自命不凡的狂妄之语。同时,也说明,当时刘文典在教育界高校中的声望是很高的。

刘文典还有更狂的故事。当时,刘文典是著名的国学大师,在教育界声望很高,夸赞声不绝入耳。也许,他在这个被人吹捧的环境里,说话狂了。他说,世界上只有两个半人懂《庄子》,一个是庄子本人,另一个就是自己,剩下的那半个就是那些研究《庄子》的人了,让他们去抢吧!从刘文典这些话语中,读者一定会感到他有多么的狂傲!其实,没必要笑话他人,即便自己肚子里有,比别人东西多,也没必要那么张狂吧?这就是刘文典的个性!也反映出了刘文典是一位个性突出,不同凡响的人物,满腹皆学问。

刘文典不愧是一位实至名归,当之无愧的狂人。他不但在教育界如此狂妄,而且在政治上也不惧怕谁。他头脑清醒,是非分明,正义感很强。如刘文典桀骜不驯,敢于与蒋jieshi对骂的故事,的确令人瞠目结舌,肃然起敬。

1928年,刘文典任省立安徽大学校长。这年11月23日晚上,发生了安徽大学学生与隔壁安徽省立第一女子中学学生冲突事件。

这天晚上,安徽省立第一女子中学举行校庆晚会。安徽大学的学生得知了这一消息,纷纷前去观看。这些“安大”学生没有请柬,被拒之门外,因而不甘心,硬是挤进会场。“女中”见状,立刻关掉电闸,宣布晚会结束。“女中”这一举动,引起了“安大”学生强烈不满,即刻动手动脚,踢门、砸窗,还打伤了“女中”的师生。

这事闹大了!惊动了警察,由警察平息了这场“闹剧”。“安大”校长刘文典对“女中”表态,愿意道歉、赔偿损失,但不同意立即开除肇事学生。“女中”为此不满,跑到安徽省政府请愿。事也凑巧,蒋jieshi正好在安徽安庆(当时的安徽省政府驻地)视察。

蒋jieshi知道了这事,立刻召见了“安大”校长刘文典和“女中”校长。蒋指令刘文典,叫他严肃处理安徽大学肇事学生。刘文典明确表态不同意,并出言顶撞蒋。蒋见刘文典桀骜不驯的样子,十分恼火,怒斥刘文典,说刘文典这个样子“简直是土豪劣绅”。刘文典一听火了,怒怼蒋,说他“简直是新军阀!”蒋被气得张口结舌,瞪着眼朝着刘文典摆起架子来,批评刘文典“教不严,师之过”,说刘文典是学阀,然后,严肃地对刘文典吼,我理应对你撤职查办!否则,对不起在天之灵的总理!刘文典一听蒋提及总理孙zhongshan,立刻火大了!对着蒋吼:我和总理在东京闹革命时,你在哪儿?!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名字!原来刘文典很早与孙共事,曾是孙的秘书,也算是“老革命”了,资质是很高的。刘文典指着蒋怒吼“如果我是学阀,你一定是新军阀!”蒋气的不知所措,顿时狂嗥要枪毙刘文典,刘文典把脚一跺,说蒋不敢,并质问蒋凭什么要枪毙我?!蒋气的立刻命卫兵把刘文典捆绑了起来。

刘文典被蒋关进监狱的事一夜之间传了出去,引起了社会各界广泛关注,人们纷纷声讨蒋,要求释放刘文典。鲁迅写文讽刺蒋当局;胡适发表文章说蒋的做法是人治而不是法治;章太炎抱病写对联,赞誉刘文典大义凛然的英雄气概....。同时,各校师生纷纷抗议,社会舆论铺天盖地要求蒋当局释放刘文典,最终由在社会上有很高威望的名人蔡元培出面力保,蒋只好开释了刘文典。从此刘文典获得了“民国第一狂徒”的殊称。

这位“民国第一狂徒”,非常热爱自己的祖国。全国解放前夕,有人约他去台wan,刘文典坚决不去。胡适又动员刘文典去美国,并替他找好了具体处所,全家人的入境签证也都给办妥了。刘文典谢了胡适好意,还是不去。他对胡适语重心长地说:“我是中国人,为什么要离开我的祖国呢?”

全国解放后,刘文典成为国家一级教授,并被推选为全国政协第一、第二届委员。他为新中国的教育事业,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他为教书育人,开设了《淮南子研究》《庄子研究》《先秦诸子研究》等十几门课程;他著书立说,先后写出了《淮南鸿烈集解》、《庄子补正》、《三余札记》等许多著作。遗憾的是,1958年他因病去世,终年69岁。

综上所述,刘文典是一位具有“民国风骨”的知识分子。从他与蒋对骂这事上,就能看出他不愧是“民国第一狂徒”,很值得人们夸赞!至于他口出狂言,说除了庄子,自己最了解庄子,别人都不如他,还有他瞧不起朱自清和沈从文等这些事,这都是他满腹诗书皆学问的个性,并不是他的本质性情,而是他的傲气,如果他没这个资质和本事,也不可能,也不敢说这些狂傲的大话。

总而言之,我们回顾刘文典先生的这段历史,对于我们了解民国时期知识分子的“民国风骨”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我们要学习他们这种精神,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刘文典为什么被称为“民国第一狂徒”?

在民国,刘文典一直是个另类的存在,他的另类在于:大多数人的“狂”靠才华撑,唯有刘文典的“狂”,靠的是文人的风骨!

1927年,刘文典出任安徽大学校长。因为学潮,刘文典和蒋介石有了正面交锋,也正是这一次,刘文典的狂开始被世人知晓了。

骂蒋介石能算狂吗?大概也算狂的,不过也是分人的。像刘文典的话,他骂蒋介石就不能称之为狂,为什么呢?因为对于蒋介石而言,刘文典算是前辈,前辈训斥晚辈那能叫狂吗?

即便民国的那帮文人崇尚“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有些根植于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比如说长兄如父、晚辈必须尊敬前辈等等。为什么刘文典算是蒋介石的前辈呢?

1906年,刘文典赴日留学;1907年,受到民主思潮影响的他,加入了中国同盟会,算是最早的那批成员之一。辛亥革命爆发之后,刘文典回到国内,出任《新青年》的编辑,宣传民主思想。1914年,得到了孙中山的信任,并成为了他的秘书。

能够成为孙中山的秘书,已经在职位上压了蒋介石一头;出道有先后,毫无疑问,刘文典就是蒋介石的前辈。再者说了,刘文典与蒋介石的互怼有什么问题吗?在这次事件中,刘文典做错了什么吗?民国的文人嘛,躺床上还想骂人呢,更别提他这是来找骂!

但“骂蒋介石”绝对不是刘文典被称作“民国第一狂徒”的真正原因,真正使刘文典得此殊名的,是特殊年月里发生的一切。

那个特殊的年月里。过去那些足以使刘文典骄傲的事迹,如今成了他的“罪状”。同盟会元老、蒋介石前辈、旧式文人、桀骜不驯的性格,随便一条拿出来,都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不可避免地,刘文典被打成了某派,并被扣上了一顶“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大帽。

彼时的刘文典,已经是云南大学一级教授。虽然为人光明磊落,但是他特立独行、不畏权贵的性格,还是招来诸多麻烦。

在三反五反斗争中,刘文典甚至说了这么一句话:在云大,如果你不骂刘文典,那你就不是进步!

此言一出,那些畏惧权贵的师生,无不在内心为之称赞。为什么要称赞他呢?刘文典的这句话,几乎吸引了云大的所有火力,几乎成为校内典型右派,是斗争的重点目标。一时间,刘文典的罪状如雨后春笋,瞬间遍布了他人生的各个阶段。

对于刘文典的批判,达到了什么程度呢?仅仅是两天时间,学校就贴了3200张大字报、罗列了800条意见;而刘文典所在的中文系还未贴出来的意见,更是高达一万多条!唉!刘文典心心念念的中文系啊,真是靠山山倒。

面对滔天巨浪般的批判,高傲的刘文典再次表现出了他的狂。在全校师生的斗刘攻坚大会上,刘文典对着台下的诸人、轻蔑的说道:

“我不会自杀的,你们批不死我的。我只有一种死法,那就是吸烟把自己吸死。”

1958年,是刘文典人生的最后一年。

这一年,他虽然已身患重病,但脑子却异常清醒。身边人一个个背离,反而让他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从前的光环全部暗淡了,昔日的亲朋尽数离他而去了,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但这样,他刘文典就认怂了吗,就屈服了吗?不,他没变,他依旧继续着他的狂!

而此时,支撑他狂傲的,唯有文人骨子里的桀骜。

刘文典终究还是死了,过去的一切如过眼云烟。校长算什么?庄子又算什么?连铁骨铮铮的郭沫若都屈服了,刘文典却站着死去。这样的狂,我打心底佩服。

刘文典为什么被称为“民国第一狂徒”?

刘文典:最懂庄子的人

刘文典(1889-1958),安徽怀宁人。近现代杰出文史大师、校勘学大师与庄子研究专家。曾任北京大学教授、国立安徽大学校长、清华大学国文系主任;1938年至昆明,先后在西南联大、云南大学任教。终生从事古籍校勘及古代文学研究和教学,所讲授课程从先秦到两汉,从唐、宋、元、明、清到近现代,从希腊、印度、德国到日本,古今中外文史哲学无所不包。

1.刘文典在西南联大专题演讲《红楼梦》,两三百名听众在室外广场席地而坐,秩序井然。

2.西南联大教授刘文典,自以为是刘申叔(刘师培)的私塾弟子,故根本看不起别人。他常说:“联大只有三个教授,陈寅恪先生是一个,冯友兰先生是一个,唐兰先生算半个,我算半个。”

3.刘文典学生沈从文将由副教授升教授,人皆举手,独刘不肯:“沈从文是我学生,他都要作教授,我岂不是要作太上教授了吗?”

4.西南联大师生躲避日机空袭,沈从文从刘文典身旁擦肩而过。刘略显怒愠,对同行学生说:“我刘某人是替《庄子》跑警报,他替谁跑?”

5.一刘文典任西南联大中文系教授时,有一次在课堂上对学生说,要把文章做好,只须注意“观世音菩萨”就行。当时没有一个学生懂得他讲的是什么意思。他加以解释说:“观”,是要多多观察:“世”,是要懂得世故:“音”,是要讲究音韵:“菩萨”,是要有救苦救难、为广大人民服务的菩萨心肠。

6.刘文典在西南联大讲课时,以国内有名的庄子研究专家自称。他曾说:“在中国真正懂得《庄子》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庄周,还有一个就是我刘某人。”

7.刘文典上课很有个性。讲到得意处,从不理会下课铃响,有时一高兴就讲到五点多才下课。有一次,刘才上了半小时课,便结束了上一讲的内容。学生以为他要开讲新课。这时他忽然宣布:“今天提前下课,改在下星期三晚饭后七时半继续上课。”原来下星期三是阴历五月十五日,他要在月光下讲谢庄的《月赋》。届时在校园里摆下一圈座位,刘坐于中间,当着一轮皓月大讲其《月赋》,生动形象,见解精辟,让听者沉醉其中而不知返。

8.每逢讲授诗歌,刘文典常常摇头晃脑、浅吟低唱,到激越处则慷慨悲歌、言辞激烈。他不仅自己吟诵,还要求学生模仿。有的学生不遵命,他虽不悦,但也不苛责,只是打比方点拨:“诗不吟,怎知其味?欣赏梅(兰芳)先生的戏,如果只是看看、听听而不出声吟唱,怎么能体会其韵味呢?”刘文典上课征引繁富,经常一堂课只讲书中一句话。故而讲萧统《文选》,一个学期只能讲半篇《海赋》。后因吸食鸦片,有时上课中间瘾发,便狂抽香烟。由于其发音多通过鼻腔,故而含混不清。讲《文选》时,只能听到他嗫嚅而言:“这文章好!这文章妙!”

9.大名士吴宓对刘文典很是敬重,常拿自己诗作请他润饰,还喜欢听他的课。刘也不介意,他讲课时喜欢闭目,讲到自以为独到之处,会忽然抬头看向坐在后排的吴,然后问:“雨僧兄以为如何?”每当这时,吴照例站起来,恭恭敬敬一面点头一面说:“高见甚是,高见甚是。”惹得学生们纷纷窃笑。

刘文典为什么被称为“民国第一狂徒”?

刘文典的狂自有他狂的资本。

他生于1889年,早年留学日本,参加过同盟会,还当过孙中山的秘书,单凭这样的履历就可以说是,他是一位元老级的人物了。

刘文迪当过《民立报》翻译,而且还是参加过《新青年》的编辑工作,起先在北京大学教书,后来当安徽大学教授兼校长,但不久就被免职。据说是因为刘文典得罪了蒋介石。那时蒋刚刚掌权,想提高自己威望和势力,想去安徽大学训话。结果,这位刘校长“不识抬举”,没有答应这样的请求,而且他还不肯让师生在蒋参观时“迎送如仪”。这也让人想到现在某些大学校长接待首长的嘴脸,真是一派奴性了。

那时流传刘文典的一句名言是:“大学不是衙门。”

安徽大学呆不下了,刘文典只好北上到清华园中讲古书,不再露面活动,生活也日益颓唐了。传说,他曾住在白云观里读《道藏》,因私自吃荤被道士赶了出来。后来,随校南下到昆明西南联大。抗战胜利,他没有北上,转到云南大学。50年代初,他忽又出面,加入了民主党派九三学社,当了第二届政协委员。1958年去世。由他的一生可见尽管一遭挫折就意气消沉,又生活颓废,脾气古怪,但到晚年仍掩不住跟随孙中山和参加新文化运动时的少年豪气。其实,在过去时代的文人学者中,这样的先例并不算少。

刘文典为什么被称为“民国第一狂徒”?

说来说去,时代使然。放四十年后,叔雅

先生敢跟谁狂?

刘文典为什么被称为“民国第一狂徒”?

性情大人物之刘文典

刘晓林

20世纪的中国诞生了不少出类拨萃之士,刘文典先生便是其一。说起刘先生,可能知道的不多。但,沈从文、陈寅恪、吴宓诸先生,当为人们所熟悉。现在记刘先生与沈、陈、吴诸位相关之事。

刘文典先生在抗战前的北大和清华,抗战时期的西南联大任教。其学术上之威望可与陈、吴等人“并肩而行”;其亦曾口出狂言称自己是中国真正懂《庄子》的两个半人中的一个。(一个是庄子,另半个自己知道是谁,不想告诉世人!)

抗战时期,陈寅恪先生也曾在西南联大工作。一天,日机空袭师生四遁。刘先生逃至中途,忽记自己“十二万分”佩服的陈寅恪先生仍在城中。于是与几个学生一同返回接应。其让学生搀扶二先生,但刘大嚷:保护国粹要紧”,意即舍自己仅顾陈。此时,刘忽见人流中沈从文先生。(那时,沈从文先生尚属新作家,在文学界的影响不是太大)。刘不顾自己气喘吁吁,转身道:“你跑什么跑?我刘某人是在替庄子跑,我要死了就没人讲《庄子》了,你又替谁跑?”

保护国粹—你替谁跑的事情已讲完,与陈、沈二先生有关。下面接着说与吴宓先生有关的事。

刘文典先生授课颇为奇特。据其学生追忆,刘曾在校园内的空场地上,于十五的晚上,其当着皓月俨如《世说新语》中魏晋之士大讲《月赋》。吴宓先生常前往听课,“毕恭毕敬”坐听从的最后一排。刘每讲得意处,便举目最后排,问道:“雨僧(吴宓的字),兄以为如何?”吴起立,作学生状点头回答:“高见甚是。”闻此,全场暗笑。

以上所述刘文典先生与陈、沈、吴地诸贤交往之事,皆见于文史。事情有好笑之处,不足论。而值你我深思处,必须说透。如就当时作大概论,陈为刘长辈,吴为刘平交,沈可和刘后学。于长辈,刘极其尊重,称陈先生为“国粹”;于平交,刘极其友善,相商吴宓先生“雨僧兄以为如何?”。于后学,刘极其含蓄,以学问式的“呵斥”:“你又替谁跑呢?”放眼当代,又有几个“刘文典”呢?己之上,常相讥;同列,则相轻;不及,施以“尖仞”。

也许有人会问,刘先生骨气如何?刘曾有以下之言:“我 (刘叔雅)并非贩夫走卒,即是高官也不应对我呼之而来,挥之而去,蒋介石一介武夫耳,其奈我何!”(此话的社会背景读者可自己查找,偏颇处今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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