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黛玉听了为何徒然变色?
前言:
“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是《红楼梦》贾宝玉,在祭奠女婢晴雯时所写的诔文中的一句很普通的话。
茜纱窗,指的是怡红院(贾宝玉的住所)的窗子。整句话的意思是说:怡红院的多情公子(即宝玉)对你的感情是特别深厚的,我们本来也没有缘分,又奈何女儿薄命。现在开始信了,黄土堆中的姑娘,命运实在悲惨!终究是要归于黄土的。
这句话表达了贾宝玉无限惋惜的心情,追忆了自己和这位女婢(晴雯)相处了五年八个月在一起的生活时光。
就这么一句话,黛玉听后却徒然变色,心在流泪,甚感悲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呢?这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一、爱情危机。宝玉是个多情帅哥。对于侍奉他的婢女晴雯看法很好,两人情感深厚。当晴雯死后,宝玉十分伤心,为祭祀晴雯举办纪念仪式。小丫鬟们为了安慰宝玉,胡编道:“晴雯是芙蓉花神”。宝玉受此启发,写了一篇《芙蓉女儿诔》祭祀长文,然后,把它挂在芙蓉枝上,面对着默默诵读,准备读罢后,焚帛奠茗。宝玉带着深深的情,全神贯注地诵读诔文,声音不断地提升。当念到:“红绡帐里,公子多情;黄土垄中,女儿薄命”时,正巧黛玉路过,立刻说道:“可与《曹娥碑》并传了”,接着从宝玉手中拿过稿来展读。
《曹娥碑》是“绝妙好辞”的典故,是后汉度尚,改葬孝女曹娥撰诔文刻于碑上,后来蔡邕读碑文时,题“黄绢、幼妇、外孙、虀白”八字隐语,成为“绝妙好辞”之谜。
黛玉拿宝玉《芙蓉女儿诔》与《曹娥碑》相提并论,是在讽刺宝玉。此刻宝玉很尴尬,脸红。宝玉知道在怡红夜宴玩游戏时,黛玉花儿签为“芙蓉花”。黛玉看出来了,有意转移话题:“长篇大论,不知说的是什么?”接着黛玉有意引导:“这联意思却好,只是‘红绡帐里’未免俗滥,建议改为‘茜纱窗下,公子多情’。”
其实,这也是黛玉在调侃宝玉。“多情公子”是“怡红公子”的代词,“怡红公子”是黛玉给贾宝玉起的号,“多情公子”自然指的是宝玉,这在贾府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对此,宝玉并没有往心里去,他只是想如何表达对侍奉自己贴身婢女晴雯的情,而黛玉是在想与宝玉之间的情恋,只是把晴雯也称之为“芙蓉”有点儿嫉妒。
二、情感危急。站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讨论问题,不直说,而是在绕圈子,必然会走向反面,闹起矛盾。还好,宝玉没想那么多,只是黛玉想多了,使问题越来越复杂化了。
宝玉坚持改作“茜纱窗下,小姐多情;黄土陇中,丫鬟薄命”。“茜纱窗”是林黛玉所住的潇湘馆的窗纱,是茜纱窗。“小姐多情”,林黛玉妒忌,小姐指的又是谁?是晴雯吗?还是自己呢?黛玉和晴雯可都是被宝玉称之为“芙蓉”的。她对这句“小姐”指向,不理解。对此,黛玉婉转地谈了自己的看法,有意地说:“紫鹃才是自己的丫鬟,而且采用‘小姐、丫鬟’亦不典雅。”言外之意,叫宝玉再仔细斟酌,不要移情别恋了。
宝玉摸摸后脑勺,理解不了黛玉说的话,表现出很无奈,带着情绪长叹一声,随口而出:“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把“小姐多情”改为:“我本无缘”,把“丫鬟薄命”改为:“卿何薄命”。这是气话?还是什么其它意思?这就是怡红公子宝玉的个性,此时此刻,他并不理解黛玉,一心只是想表达对婢女晴雯的哀悼与思念之情。
三、一语中谶。黛玉没有这么想,而是感觉宝玉似在对着自己而写的芙蓉“诔文”。黛玉此时此刻心情能好受吗?能不花容失色吗?多亏黛玉已经长大,修养到位,否则又要打起来争吵一顿。
宝玉这样说没考虑那么多,只是想表达自己对晴雯的怀念之情。而黛玉却不这样认为,他认为这是宝玉在咒魔自己,无视他俩的爱情。这就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语成谶。还真是叫宝玉预言中了,后来应验了贾府颓败,小姐丫鬟们纷纷离开贾府,离开了贾宝玉。林黛玉也悲愤地自杀了,当她唱着葬花曲,的确令人凄然泪下,贾宝玉与林黛玉的爱情故事,就这样在悲剧中落幕。
林黛玉听了“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这句话徒然失色,最主要的是她预感不妙,宝玉说的话暗示了许多悲剧即将上演后落幕,心中凄凉难耐,可是宝玉不懂,硬是写了这么一篇诔文。一语中谶,不久,贾府和贾府中小姐们走的走,死的死,出家的出家,纷纷离开了贾府和宝玉,贾府一片破败的景象。
结语:总之,黛玉听了“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徒然变色,是因为自我感觉与宝玉的爱情即将结束,贾府即将败落,心情沮丧,顿感惧怕。这是《红楼梦》作者有意而为之,暗示了贾宝玉和林黛玉及贾府的最终悲剧。
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黛玉听了为何徒然变色?
这四句高度总结概括透露了整部红楼梦的真假,是红楼梦一书临结束对大观读者所透露的引线。
“茜”,即鲜红,鲜亮吸引人的意思,“纱窗”具有“通透”的作用,即内真可以通过纱而透露于外;“茜纱窗下”就是言透露的最明显最鲜亮的就是“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即红楼梦的真与“我”,与宝玉(石头记)没有关系关联。与谁有缘?就是与“我”相对的“你”有缘,与宝玉相对的黛玉有缘;也即“你”和黛玉表达的都是红楼梦的内真。而宝玉之儒学史笔(石头记)就是“我”,就是假。儒学史笔文化所记载的所谓中华五千年文明史就是假,就是“黄士陇”,就是假龙。儒学史笔所记所写的都是历史上名人将王将相,这些死人都埋在黄土中,这就是“黄土陇中”的原因。春秋、史记等儒学史笔就是五千年的流水账,这种史笔文化走红,受国人代代青睐,就等同于“红绡帐里”。作者用“陇”字,意在指出儒学史笔只是虚幻龙;“左耳”就是虚,就是偏,就是不正(左)。中华民族真正的历史是技术创新提高的历史,真龙就是“一”和“一”的延续提高,就是前所未有技术创新的接续不断。前所未有的技术创新“一”才是立人、活人的根本,因此“一”史观就是大史观,就是技术进步提高活人史观或未来技术史观。
正是“黄土陇中”的儒学史笔文化影响历史上的封建王朝,才导致了“卿何薄命”,而错误的偏邪的儒学执政理念偏在封建王朝中屡屡长命。“卿何薄命”,大多数读者都会解读为问句,也即卿为什么薄命不长命的意思,原因就在于都把“何”字作为没有实际意义的疑问词理解。其实,作者所用的“何”字所取的是拆分意,即“人可”的含义。“人可”,就是人与动物有着本质区别的特性,指的就是人的本质特性,或人的本质特长。人的本质特长就在于人具有深入探索自然事物客观存在内质特性及规律性的能力,同时还有连续不断创新提高生产制造技术的能力。这就是“两可(哥字)”,这就是“你”字内在含义的表达:“立人”,就是人的生存延续和继续长大长高,所靠的就是“一”这个前所未有技术的不断出现不断提高;右边的“尔(爾)”字就是精选筛选研究自然事物(格物)的意思。“卿”就是卿相,就是治理治政。“卿何”即“何卿”,即按的本质特性和人的两种本质特长能力为依据治理国家,调动激发全民族全国家发挥发展“两可”能力的潜在活力和积极性,就可以整体推进国家民族的技术进步和经济发展,就可以使国家强大稳固而成为真正的王者国家。这就是“何卿”的重大意义。秦始皇就是这样“何卿”治理的典范,周前的夏商主要贯穿的就是“何卿”之无为而治治政观念。“秦可卿”,就是作者对秦始皇治政的充分肯定,秦始皇焚书坑儒就是从根本理念上铲除孔子春秋“黄土陇”文化,可惜秦后儒史观文化死灰复燃广泛传播造成盘根错节,也即儒学执政文化的顽固不化造成“卿何薄命”。
林黛玉徒然色变,“徒然”,形容变色快,读者发现真的顿悟就会产生假色徒然变真色的效果。假变真就是林黛玉从人物转为真色的升华或涅槃。
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黛玉听了为何徒然变色?
見《红楼梦》第七十九回贾宝玉祭完晴雯后,林黛玉就《芙蓉女儿诔》其中两句“红绡帐里,公子多情;黄土垄中,女儿薄命”,显然是林黛玉错用了《芙蓉女儿诔》中“自为红绡帐里,公子情深;始信黄土陇中,女儿命薄!汝南泪血,斑斑洒向西风;梓泽馀衷,默默诉凭冷月”。
需要说明的是:。这里运用了两个典故“汝南泪血”:说宋汝南王宠爱其妾刘碧玉,曾作《碧玉歌》。梁元帝《采莲赋》“碧玉小家女,来嫁汝南王”。贾宝玉以汝南王暗喻自己,碧玉比作晴雯,似有夫妾之意。
“梓泽余衷”用的是石崇和綠珠的故事,石崇有别馆在河阳金谷,一名梓泽,这是说宝玉悼念晴雯心之哀,如同石崇悼念绿珠一样,应该说这两个典故用在这里乃恰到好处。
绿珠和石崇的故事,可参照《红楼梦》第六十四回林黛玉所作《五美呤》之一《绿珠》之七绝。绿珠之死,也很惨烈,跳楼而亡,有点和晴雯受近害而死,类似。不同的是晴雯死于王夫人迫害,而绿珠之死则与孙秀有关。
林黛玉的错用,显然是作者曹雪芹的有意按排,改来改去终不满意,最后竟改成意思完全相反的两句“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垄中,卿何薄命”,这两句似乎又脱离了《芙蓉女儿诔》原意,不仅是叹惜晴雯,似乎又瓜葛上了林黛玉,黛玉听了徒然变色,也就有情可原了。
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黛玉听了为何徒然变色?
“红绡帐里,公子多情;黄土垄中,女儿薄命”,《芙蓉诔》是贾宝玉祭奠晴雯的诗句。
晴雯是贾宝玉房中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不但长相神似黛玉,更是深得宝玉喜爱。
这几句话什么意思呢?是说虽然有红绡帐中的多情公子对你顾盼有加,可是奈何女儿薄命,归于黄土。
就在宝玉祭奠晴雯时,被黛玉听到,二人对这篇祭文进行推敲之时,就有了下半句:“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垄中,卿何薄命”。
有一种说法是“袭为钗影,晴为黛影”,袭人的贤惠可人确实与宝钗相似,而晴雯的率真也与黛玉相近。
这种相似,贾府的人未必不会拿来做比较,只是谁也不拿在明面说而已,但是王夫人却在惩治晴雯前就表达了这种意思,“眉眼像你林妹妹的丫头”,这一句话就表现出来,晴雯就是黛玉的另外一个分身。
宝玉的性格太过多情,他能为所有姐姐妹妹流泪晴雯终究只是一个丫鬟,哪怕宝玉是宠爱她的。
宝玉不仅仅为她的离去伤心过,还为金钏的离去流过泪,他不是为任何一个人停留的人。
即使他对林黛玉是有感情的,但是他身上还是有贵族子弟的习气,他喜欢在女人堆里流连,他喜欢美丽的事物。晴雯对他来说,也是一个美丽的事物,虽然有悲伤,可是终究也是过眼云烟。
晴雯如此活泼的一个女子,还是牺牲于封建礼教之下,黛玉知道,自己又怎能逃过这样的命运,也许就真的是无缘呢?
晴雯的命运未必不会落在自己身上?以黛玉敏感的性格,未必不会多想一些。
黛玉对宝玉的情感,让她心中有了疑虑黛玉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呢?她敏感多疑。在宝玉做《芙蓉女儿诔》时,她也许联想到了自己以后的命运。
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本来婚姻大事就成了一个“心病”,也没有人提起自己最后的归属该是哪里?会不会自己也与晴雯一样的命运呢?
其实黛玉的心中也没有一丝把握,虽然宝玉和自己有情,可是终究没有一个可以作主的人,本来与宝玉青梅竹马长大,后来有来了宝姐姐,瞬间让这段感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那句“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垄中,卿何薄命”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写照呢?
婚姻没有着落,前途没有定数,黛玉的忧愁不是没有道理的,连她身边的丫鬟紫鹃都为这件事情忧虑,黛玉自己又何尝没有这样的忧思。
本身就“娇袭一身病”,再加上情感的迷茫,黛玉未必不会多想,虽然最后他们把一件祭奠的事情,改成了讨论诗词,可是这也许就是黛玉心中的烦恼,与其一直想着这件烦恼的事情,还不如顾左右而言他。
黛玉的性格是敏感的,她未来的生活也是不明朗的,在这样一个情况不明确的时候,突然出现一句悲观的诗句,她又何尝能淡定下来呢?那“金玉良缘”的谣言在贾府已经盖过了“木石前盟”,是否自己最终的命运也是“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垄中,卿何薄命”呢?
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黛玉听了为何徒然变色?
晴雯死后,宝玉为她作了一篇诔文《芙蓉女儿诔》。宝玉在蓉桂竞芳之月,以群花之蕊、冰鲛之縠、沁芳之泉、枫露之茗祭奠晴雯。
在念诵诔文之时,不期被黛玉听见。黛玉当时藏于山石之后,听得亦不真切,原文是:“岂道红绡帐里,公子情深;始信黄土陇中,女儿命薄!”黛玉闻得却是:“红绡帐里,公子情深;黄土陇中,女儿命薄。”
黛玉觉得此句虽妙,然“红销帐里”有些俗滥,不如改成“茜纱窗下,公子多情”。 宝玉觉得改得极好,但宝玉觉得自己不配住在“茜纱窗”下,又想到黛玉与晴雯平时关系挺好的,不如把这篇改过的诔文算在黛玉的名下,所以又改了改,最后改成了:“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黛玉听后,陡然变色。那么黛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问题的关键是怎么理解宝玉最后的定稿。
我个人的理解是这样的:“茜纱窗的我(黛玉)与你(晴雯)本就无缘,又奈何埋在黄土堆里的你如此薄命。”因为宝玉前面说过,这篇诔文算在黛玉头上,而且在定稿之前宝玉还有一稿,说的是:“茜纱窗下,小姐多情;黄土陇中,丫鬟薄命”。因此这篇诔文定稿中的“我”指的是黛玉。
但是黛玉可能不是这样理解的。如果把“我”理解为宝玉,那么还可以有另外一种理解方法。那就是“茜纱窗下的人啊,我与你本就无缘,又奈何你如此薄命!”
这就产生了歧义,按照黛玉的理解,感觉这句像谶语。黛玉可能在想:茜纱窗下的人是谁,是我吗?宝玉的原意是想表达对晴雯的哀悼与思念,但黛玉的则想到了另一含义:也许这是宝玉对自己写的芙蓉女儿诔。因为黛玉自己也是芙蓉(占花签时,黛玉抽到的是芙蓉花)。真可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句话也可谓是一语成谶,注定了黛玉与宝玉今生没有长久的缘分,现世的相逢只是来还前世的欠,还清了,也该回去了。
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何薄命。黛玉听了为何徒然变色?
员外认为,改动后的这句话,是不可信的,非《红楼梦》原文。原七十八回,晴雯被逐出大观园,含冤而死后,宝王做了篇《芙蓉女儿诔》的祭文,其中的原文是,“自为红绡帐里,公子情深;始信黄土垅中,女儿命薄。”但在七十九回,变成了问主的这句,正是这句,引起了红学届很大争论,员外对此也是持否定态度。
红学大家周汝昌是《红楼梦》研究的大成者,倾尽一生研究,取得了很多成果。在《周汝昌校订批点石头记·序言》记载,七十九、八十回非曹雪芹原笔,而是有人为了兜售八十回的《石头记》,另手后补而成。读者读到七十九回时,你会发现,文笔变了,跟前面明显不同,接不上茬儿。也有对此反对,认为周老为了推广他的一百零八回的结构说,不承认这两回。虽然员外不赞成周老的结构说,但对这两回非原著却是支持的。
我们先看改动后的这两句,“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垅中,卿何薄命。”稍微分析,读者会发现,祭奠的主体变了,由晴雯换成了黛玉,作者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红楼讲丹道的嘛,茜纱窗喻眼睛,“我本无缘”,宝玉为肉身,身体与眼睛神光无缘,完全讲不通,丹道修炼,双眼神光是妙用无穷的,丘处机祖师丹诗,“金丹大药不须求,日视中田夜守留。水火自交无上下,一团生意在双眸。”由此可见,改动之文多么荒谬。
我们看七十八回原文,完全合辙。“自为红绡帐里,公子情深,”红绡帐喻身中,因阳炁的蒸腾,红光笼罩,所谓金光罩体也,公子为宝玉,情深,纯阳气遍满全身。“始信黄土垅中,女儿命薄。”黄土垅喻身体,黄庭之象,女儿为晴雯,晴雯被逐而死。好多红迷为晴雯喊冤,憎恨袭人,实际是看不懂这些故事的喻义。晴雯表什么?晴雯表我们身中识神也,我们看文中讲,“迄今凡十有六载,”你别当成她活了十六岁看,这里面是有学问的。十六两,一斤之数,丹道有八两铅,半斤汞,合成金丹满数,识神就全化为阳神。文中不是写了嘛,晴雯作了芙蓉之神,许多人讲是骗人的鬼话,讲宝玉薄情,实不是,这是讲识神死,转化为阳神,这是千真万确的。
员外再从七十八回整体上谈点证据,红楼难懂也在这些地方。贾政招宝玉、贾环做姽婳词,员外告诉大家,至今就没有读懂这儿的,这词“姽婳”,用的就很神秘,更何况讲了一个林四娘的故事,大家都蒙了,不知道这是讲啥?实际这同晴雯死是相关的,识神一死,全化为阳神,从黄土垅中出来,这是阳神从身体中出来,显现于外,所以姽婳即化阳神之道也,《红楼梦》这里写得很厉害的。在七十八回末,忽然出现了一人,结果续作写成黛玉,才有了改动文,前后连贯不起来。员外认为,出现的人即跟化的阳神有关,不一定是黛玉。
所以,改动之文不合原著,那么黛玉变色的内容也是不成立的,对七十八后的续书不必过多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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