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结束之后,我们该如何对待像“方方”那样的作家?
年少轻狂时,我也喜欢写日记。今天之所以能够无病呻吟的码点文字,应该就是当年写日记的结果。
初中班主任知道我有写日记的癖好。他把我喊到宿舍里,语重心长地说:“写日记是种好习惯,对提高作文水平有帮助,但你要记住,写日记要摸着自己的良心写”。当年,我不理解这句话。这次疫情,通过方方的日记,我终于懂得了班主任的良苦用心。
武汉刚刚封城,黑色的病毒幽灵在上空无所顾忌的游荡,老百姓的日子是个什么状况?这是我很想知道的。说实话,我不太喜欢看官方媒体的新闻报道,自己也算是半个媒体人了,知道这里面的新闻题材不是原汁原味的,有些是为政治服务的。
看视频我只看林晨拍摄的,他不是官方的什么人,只是一名跑上跑下的志愿者,拍出来的东西如同一首优美的诗,空旷的街道和城市就像一幅精美的画卷。在那段无比忧伤的时光里,它总能让我对这个世界充满美好的遐想。
看文字的东西,我当时只看方方的日记。她原来是湖北省的作协主席,本来在写一篇小说,突如其来的病毒让她没法集中精力构思故事情节,就干脆记点武汉封城后日常生活里的点点滴滴。开始几篇日记,以平实的语言,生动的叙事,真实的情感,敢言直言的风格吸引了我的眼球。
但方方后来写作的思路慢慢偏离了方向,发生了一些变化。文字变得越来越尖锐和刻薄,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我始终不明白一个整天宅在家里的作家,日记里所举的例子都是通过什么医生说同学讲,或者朋友透露之类的。我就奇怪了,日记可以关起门来全凭道听途说来写吗?在我的思想观念里,日记就是用眼睛去观察,用耳朵去聆听,用灵魂去触摸,用良知去感悟,然后用文字记录下来的东西。
方方让人失望的地方,就是当有人对她的日记有异议时,不是允许百家争鸣,而是必定实施反击,仿佛她的文字和观点都是真理,容不得有不同的声音,有一点我是泼妇我怕谁的味道。一个堂堂的享受正厅级领导待遇的文人,而且是女同志,为何就成了菜市场里那种跳脚骂街的老妇人了呢?
不错,武汉在病毒肆意横行的时候,政府部门确实有失误的地方,我们应该反思反省。作为文人,偶尔的发点牢骚,再矫情几句,我们可以理解和宽容。但她不能像怨妇那样一天到晚除了指责还是指责。我始终想不明白,那么多的白衣天使不计生死,不计报酬逆行而上援助武汉,她为什么不写一写呢?难道在她的眼里,在她的笔下,除了悲哀和凄凉,就没有春暖花开和山花烂漫的美丽?
至于方方的日记在美国出版的事情,我始终不渝地认为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问题。她的日记在国内已经没有生根发芽的土壤,只能漂洋过海去满足不同体制下西方人的好奇心了。
我只想告诉方方,写日记一定要摸着自己的良心来写。同时,希望国家对这种异类思想的文人,不是听之任之,而是严加管教,甚至打入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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