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不喜“巧言令色”者,但为何器重能言善辩的子贡?

孔子是不喜欢“巧言令色”者,曾经发表过对“巧言令色”者看法:“巧言令色,鲜矣仁”(《论语·学而》)。孔子认为:说话花言巧语,脸上装出一副讨好人的样子,这种人很少有仁义道德。因为有仁德的人表现出的是一种真诚的直言正色。

孔子(网络图片)

但是,孔子却对能说善辩的学生子贡却特别器重,这是什么原因呢?

一是欣赏子贡的聪明伶俐。

子贡是以商人的身份投于孔门之下的。通过接触,孔子认为子贡聪明伶俐,拥有出色的外交和经商能力。孔子为有子贡这样的学生,而高兴。孔子曾把子贡与他的学生颜回作比较:“回也其庶乎,屡空。赐不受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从这句话中可以看出孔子对子贡是多么的欣赏。

孔子学科中有“言语”一科。子贡凭借着自己的精明,很快在同门中脱颖而出,得到了老师孔子的信任和器重。对于子贡的请教,孔子总是耐心地解释;对于子贡的进步,哪怕是一点点,孔子也感到由衷的高兴,给以鼓励。

孔子就是这样对子贡的教育更加用心,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增进了师生间的情感。

二是严加“批评”管教子贡。

子贡(网络图片)

子贡是孔子弟子中聪明才干表现很突出,但个性很强。对此孔子最清楚不过了,因此,孔子对子贡管教的特别严,自然批评也多了。

喜好评论他人的功过是非,是子贡的第一大“缺点”。例如,有一次,子贡拜孔子为师不久(前495年),邾子朝鲁时,子贡去观礼。在朝见的过程中,鲁定公和邾隐公都出现了失礼的行为。根据这一点,子贡敏锐地意识到“以礼观之,二君者,皆有死亡焉”,并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不久,子贡的预言变成了现实,而孔子却批评他说:“赐不幸而言中,是使赐多言也。”嫌子贡多说话了。

子贡的另一个“缺点”是同理心不足。因此,孔子数次提醒他要“恕”,严厉地告诫子贡:“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孔子提醒子贡要“恕”,是因为子贡喜欢评论别人,对别人的好给予褒扬,对别人的不好,也加以批评,所以孔子希望子贡要懂得宽恕,不要求全于人。

孔子对子贡的“缺点”进行批评,有时很委婉,有时很严厉,最有意思的是,孔子一些最重要的思想,都是通过批评子贡而表达出来的,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等。

三是关怀子贡情深意长。

子贡对孔子是很崇敬的,孔子对学生子贡也是很关怀的。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越来越密,这是在互相尊重和关怀下建立起来的。子贡曾问孔子:“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孔子回答:“你好比一个瑚琏式的器皿”(《论语·公冶长》)。“瑚琏”是祭祀神灵时盛粮食的重要器皿,可见孔子是特别器重子贡的。

由于他们之间感情深厚,所以时间长了不见面就相互想念。孔子在临终前的病中,子贡不在身边,孔子就格外想念子贡,并以急躁的心情盼望子贡早日到来。可见两人感情有多么的深厚,对子贡的器重有多大啊!

春秋故事(网络图片)

总之,子贡身上有着一般“成功人士”所具有的普遍特征:一方面思维敏捷、领悟性强、善于应对、为人练达,其能力确实超出常人,但一方面较为浮躁、容易骄傲自矜,容易志得意满、自以为是,很难自我反省,认识到自己存在的问题。这就是孔子为何严加管教子贡,器重能言善辩的子贡的原因吧。

孔子不喜“巧言令色”者,但为何器重能言善辩的子贡?

因为孔子不喜“巧言令色”只是表象,背后的人格缺陷才是孔子真正不喜欢的,而子贡虽然能言善辩,但并没有那种人格缺陷。

“巧言令色”大意为某人精通说话技巧,巧舌如簧,态度和颜悦色讨人欢心。孔子在《论语》中曾明确表示他和左丘明都很鄙视这种人,即“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

话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孔子讨厌巧言令色者是因为:他认为这种人仁心很少,即“鲜矣仁”。

孔子之所以在“巧言令色”和“鲜矣仁”之间建立因果关系,是因为儒家崇尚言辞质朴严谨,更提倡人们用实际行动去践行仁爱,正所谓“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

相反如果一个人把时间精力都放在钻研语言技巧上,就很可能会将仁道仅仅停留在口头上,而非身体力行,仁道长此以往变会成表里不一的假仁假义,这是孔子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与其说孔子不喜欢巧言令色者,不如说他不喜欢光说不做、言行不一的人。虽然巧言令色者可能会有“鲜矣仁”的情况,但平心而论二者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比如子贡就是个例外。

曾被孔子赞誉为“琏瑚之器”的子贡,可不是孔子所崇尚的“讷于言”,相反子贡的口才好是出了名的。从他与孔子的对答、与其他弟子的相处中无不体现出他的能言善辩。

他的好口才也在他日后经商和游说诸侯国的过程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史记·仲尼弟子列传》曾有过:“故子贡一出,存鲁,乱齐,破吴,强晋而霸越。子贡一使,使势相破,十年之中,五国各有变”的记载,可见其口才的出众。

子贡能说会道、工于辞令的语言特长,并没有使他成为成为一个只会夸夸其谈的“鲜矣仁”之辈。相反,子贡尊师重道、待人诚善的美德,也像他的口才一样出名,孔子死后唯有子贡为其守墓六年之久,《吕氏春秋·察微》也有关于”子贡赎人“和”子路拯溺“的善举故事。

所以搞清楚孔子讨厌“巧言令色”者的根本原因,再拿来与子贡为人做对比,就不难理解孔子对“巧言令色”者看似矛盾、实则不矛盾的态度了。

作者:高远

孔子不喜“巧言令色”者,但为何器重能言善辩的子贡?

能言善辨是一种能力,一个问题有多面性,你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阐述出来,别人提出的问题你却能解答,并且面面俱到,让别人都信服佩服,这真是一种能力。但巧言令色是你喜欢听什么他说什么,没有自已的想法,看你脸色说话,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人品行就待商榷了。

孔子不喜“巧言令色”者,但为何器重能言善辩的子贡?

巧言令色是什么意思?就是嬉皮笑脸的讨好别人、花言巧语的哄骗别人,这样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人格?是一种什么样的处事方式?相信无论是谁,都会对巧言令色的人、嗤之以鼻!孔子作为大思想家、万世师表,自然也不例外!

子贡,是外交家、是成功的企业家嘛!更重要的是,子贡对自己的要求非常严格,总是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有修养的君子!

我们通过《论语》,就可以发展子贡的人格魅力。比方说,子贡向自己的老师孔子请教,哪一个字、可以奉行终身而不悔,向老师请教富裕、贫穷,与人格修养的关系,等等。我们可以看到子贡的性格、品行、修养和追求!

子贡是君子,对自己有严格要求的,总是在努力努力再努力,让自己能够做到富而仁、贫而乐,努力让自己能够做到、恕!

恕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这个世界的普遍真理!有这样追求的子贡,不要说他的老师喜欢他,就是我们也非常喜欢他!

孔子不喜“巧言令色”者,但为何器重能言善辩的子贡?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孔子的意思是虚情假意的人装出和颜悦色的样子,用花言巧语去骗人,当然这样的人肯定目的不纯,否则为什么要用花言巧语还要装出和颜悦色的样子,为什么不能直抒胸臆,把自己的目的说清楚?因为他们如果这样做肯定要遭遇可耻的失败。

孔子所反对的是这种言不由衷的态度,这样的人在历史上很多,比如“口蜜腹剑”这个成语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唐朝的李林甫就是个巧言令色的人,对身边的人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和别人说话也是十分的和气。

但是肚子里确是想着如何坑害别人,所以,有人说李林甫是“口有蜜,而腹有剑”。李林甫曾经对李适之说,华山有很多黄金,如果开采出来,可以充实国库,国家就更加富裕了。

于是李适之就把这个话告诉了唐玄宗,唐玄宗立即召见李林甫,告诉他华山有黄金可以开采。李林甫立即换了一幅脸孔对唐玄宗说,华山有黄金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华山是皇家风水宝地,不能开采,一旦开采就会破坏大唐江山的风水,所以我也从来没有向陛下报告过。

这一下搞得李适之很难堪,从此之后唐玄宗就开始疏远李适之了,而李林甫却更加得宠了。这就是一个巧言令色的人,在不同的场合对不同的对象,说出同一件事的时候用的是不同嘴脸,这已经把巧言令色发挥到极致了,靠着这样的两面派手法,李林甫竟然当了19年宰相。

孔子反对的就是这样的巧言令色,心口不一,制造矛盾,挑拨离间,陷害别人,所以孔子对这样的做法就三个字的评价“鲜矣仁。”这样的人哪里还有仁呢?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再看子贡,这是个口才很好的人,但是人家的口才不是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诚信的基础上,子贡号称孔门十哲,孔子说子贡是瑚琏之器,也就是说子贡的才干很突出,可以担当大任。

子贡不但口才好还很善于经商,曾经在曹国和鲁国之间经商,累积了财富千金,成为孔门弟子中的首富。他经商靠的是好口才,还有好的经营原则,讲诚信,童叟无欺,所以子贡成为了儒商的鼻祖,他的经商原则被后世称为“端木遗风”,端木遗风指子贡遗留下来的诚信经商的风气,成为中国民间信奉的财神,子贡善于经商,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之风,为后世商界所推崇。

子贡的好口才还在外交上发挥作用,他曾经当过鲁国和卫国的宰相,依靠自己的滔滔辩才化解了很多尖锐的矛盾,避免了不必要的流血冲突。

子贡对老师孔子也很支持,用自己经商赚的钱支持老师的教学事业,子贡得知老师去世的消息后,带着南方的楷树到孔子的墓前种下,并且在孔子的墓前搭了一个草庐为孔子守孝三年,三年期满后又守三年。

这些事情都说明子贡是一个仁人君子,他的好口才是利于天下苍生的,他的口才和巧言令色是判若云泥的两种事物,所以孔子批评的是言不由衷的巧言令色,器重的是子贡这样言为心声的雄辩之才。

孔子不喜“巧言令色”者,但为何器重能言善辩的子贡?

首先巧言令色与能言善辩的词性是完全不同的,可以说前者是贬义词,后者是褒义词。子贡能言善辩并不意味着他会巧言令色。其次,孔子用“瑚琏之器”字评价子贡,是说子贡离他的君子之道还有一定的距离,并不是器重子贡。

一、巧言令色与能言善辩有着本质的区别:巧言令色反映一个人的虚伪讨好和不择手段,本质上说明一个人品德低劣。而能言善辩反映的是一个人思维敏捷、口齿伶俐,无关道德品质。

孔子曰:“巧言令色者,鲜矣仁。”意思就是:用花言巧语和虚伪的友善面孔讨好别人的人,是很少有仁德的。在这里孔子教育弟子既不能做巧言令色的事,也要远离巧言令色的人。巧:心思灵敏,技术高超;灵巧;虚浮不实的(话);恰好。令:好、善。色:脸色。巧言令色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很善于察言观色、见机行事、两面三刀、八面玲珑,虽然在社会上很吃得开,但绝对没有正义感。而且也多半是心怀叵测,很容易翻脸不认人。

而能言善辩是指出口成章、思维敏捷,善于说服别人,有辩才。能言善辩一定是建立在见多识广、知识渊博的基础上。子贡名端木赐,子贡是他的字,他是孔门十哲之一,春秋时期杰出的政治家、外交家,也是一个出色的商人。他经商挣钱,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诚实守信,留下“端木遗风”,成为儒商始祖。子贡能言善辩,口才很好,但绝非巧言令色之徒。他尊师重道,在鲁国做相辅时,有个大夫讨好他,说孔子不如他,他很生气,把那个大夫骂了一顿。孔子暮年他陪伴孔子,为孔子送终,孔子死后,在孔子的墓旁居住,守孝六年,这是常人绝对做不到的。

二、孔子曰“君子不器”。而孔子评价子贡是“瑚琏之器”,说明子贡离孔子的君子要求还有距离。所以不能算是器重子贡。

我们先来看看孔子的器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在甲骨文中“器”字是犬守着四个口,其布局有点像狗守着陷阱之类的,可能是用来捕猎的。在原始社会狩猎是极其重要的事,所以器在古代社会是指很重要的工具。后来用于指代可以容纳物品的器具,也引申为有才华的人等。如“成器”,就是成为人才的意思;“大器晚成”,指经历长期的锻炼才担当重任。

为什么孔子说“君子不器”?据孔子在《易传·系词》里说:“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道可以说是精神意识层面的,是抽象的概念,而器是指物质世界的,是具体的概念。“君子不器”就是君子不应该被具体的事物困扰,而应该注重精神层面的道,即思想意识的提升和道德品质的锤炼。他提倡的仁义礼都是在说道,为政之道,为人之道等。所以当樊迟问他怎么耕种时,他说樊迟是小人。他说子贡是“瑚琏之器”,可能跟子贡忙于经商挣钱有一定的关系。“瑚琏之器”虽然是能居于庙堂之上的国之重器,但跟孔子的“安贫乐道”、“就有道而正焉”的“君子之道”还是有差距的。

参考:《论语·公冶长》:“子贡问日:‘赐也何如?’子日:‘女,器也’。日:‘何器也?’日:‘瑚琏也。’”

《论语》: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内容仅供参考,如果您需解决具体问题(尤其法律、医学等领域),建议您详细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

版权声明:文章内容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及时删除。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