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时候我妈妈就有点重男轻女,但是也没发现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最让我难过的一件事是八六年我去西安学习,单位每个月给三十块钱的饭票(只能在单位食堂使用),我家再给我三十块钱,其实我觉得够用了,但是过年的时候,同事们家里都给寄钱了,多的一百,少的五十,只有我们家还是三十块钱,我攒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