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秋天,我在一个山区小医院里疗养身体的时候,嫌病房里不舒服。就独自一人踱到医院外面的路上,看看路边的野花,听听河滩里小溪的絮叨。正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来,尖利而悠长:“吱——咕!吱——咕”……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山里拉柴火和木料的牛车。它的刹车系统就是一段硬杂木,和